地势险要,全是悬崖峭壁,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才越安全。”沈清鸢道,“北狄的人肯定在前面等着我们,正面强攻只会吃亏。”她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这是林墨的信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萧奕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道:“多加小心。若有危险,立刻放信号弹,我会派人接应你。”
“好。”
沈清鸢换上一身便于攀爬的黑衣,将短刀别在腰间,跟着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导,悄悄绕到后山。后山果然如萧奕所说,全是陡峭的悬崖,只在石缝中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向导指着一处相对平缓的岩壁:“从这里上去,就能直达黑风寨的后院。”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抓住岩壁上的灌木,开始向上攀爬。岩壁湿滑,碎石不时滚落,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动,手臂被荆棘划破,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爬到半山腰时,忽然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沈清鸢连忙藏在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
“大哥,你说那密信真的在寨子里?”一个粗哑的声音问道。
“少废话!首领说了,只要找到密信,北狄的人就会给我们一万两黄金!”另一个声音道,“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黑风寨的人!他们也在找密信!沈清鸢心中一紧,看来林墨的密信确实藏在黑风寨。
等那两人走远,沈清鸢继续向上攀爬,终于在日落前爬到了山顶,翻进了黑风寨的后院。后院里堆放着不少杂物,几个喽啰正坐在石凳上喝酒,看起来戒备松懈。
沈清鸢悄悄绕到一间偏僻的柴房,按照林墨画上的提示,在柴房的角落里摸索。果然,在一堆干草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铁盒。
就在她打开铁盒的瞬间,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银面人带着几个黑衣骑士走了进来,堵住了门口。
“沈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银面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沈清鸢握紧铁盒,缓缓后退:“你到底是谁?”
“等你死了,自然会知道。”银面人挥了挥手,“把密信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黑衣骑士们蜂拥而上,沈清鸢抽出短刀迎战。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萧奕的救援。
激战中,沈清鸢的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她渐渐体力不支,被逼到了墙角。银面人冷笑一声,一剑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柴房的屋顶突然被撞开,萧奕带着赵猛跳了下来,一剑逼退银面人。
“清鸢,你没事吧?”萧奕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沈清鸢摇了摇头,将铁盒递给她,“密信在这里。”
银面人见萧奕等人赶到,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把,掷向柴房里的干草:“烧!给我烧死他们!”
干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萧奕连忙拉着沈清鸢,跟着赵猛冲出柴房。
黑风寨里一片混乱,喽啰们四处逃窜。银面人带着黑衣骑士趁乱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追吗?”赵猛问道。
“不必了。”萧奕看着手中的铁盒,“我们先看看密信里写了什么。”
三人找到一处安全的山洞,点燃火把,打开了铁盒。里面果然是一封密信,信纸泛黄,字迹潦草,显然是林墨匆忙写就。
信中揭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北狄不仅与柳相勾结,还与朝中的另一位大人物暗中往来,那位大人物答应北狄,只要他们攻破雁门关,就会在朝中散布谣言,逼迫皇帝议和,割让云州等地。而那位大人物的代号,是“鹤”。
“鹤?”萧奕眉头紧锁,“朝中谁的代号会是鹤?”
沈清鸢心中一凛,忽然想起一个人——太傅魏庸。魏庸是三朝元老,以清正廉洁著称,深受皇帝信任,可他的书房里,却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
“难道是他?”沈清鸢不敢相信。
“不管是谁,这封信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萧奕将密信收好,“我们必须尽快将信送回京城,让父皇彻查。”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赵猛警觉地出去查看,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殿下,是北狄的大军!他们包围了黑风寨!”
沈清鸢和萧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北狄的大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不是来议和的,是来抢密信的!”沈清鸢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三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山洞,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北狄的大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箭羽像雨点般射来。
“快!前面就是雁门关了!”赵猛喊道。
雁门关的守军看到他们,连忙打开城门。三人冲进城内,守军立刻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北狄大军在城下叫嚣了一阵,见攻城无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