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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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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十万别哭,你的人我全歼了,送你的礼物接住了!(5 / 6)
衣衫,冲着刘祀郑重一拜。

    那一拜,不卑不亢,从容而庄重。

    如同在告别。

    而後,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迈步走出了大帐————

    刘祀眼中看到的步骘,背影依旧挺得笔直。

    出了大帐後,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

    帐中沉默了许久。

    刘祀望着步骘离去的背影,手指有意无意识地敲了敲帅案,心中略有些烦躁。

    他爱才,深知此人是个人才,所以给了机会。

    但步骘自己却不要。

    「大王————」

    霍弋在一旁欲言又止。

    刘祀看了他一眼:

    ——

    「说。」

    霍弋斟酌了一下措辞,拱手道:「此人虽不肯承认身份,但确系东吴名士,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王若要杀,是否————能留个全屍?」

    刘祀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霍弋。」

    「臣在。」

    「东吴数度背刺我大汉,先有夷陵之恨,後有暗中搅动南中之祸。」

    「吾大汉三军上下,恨吴狗入骨。如今战胜於此,若留全屍,将士们会怎样想?」

    「这————」霍弋一顿。

    刘祀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讲道:「况且,孤已给了步骘选择,是他自己不从,甘愿赴死。」

    「即便是义士,做了选择,便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说到此处,刘祀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帐外,声音果断中透着几分冷意:「传令,削去步骘首级。」

    「孤要以此人之首,送至孙权处,警告此等无耻小人,休要再行那些阴谋诡计。」

    刘祀的声音一字一顿,虽不大,却透着十足的威严。

    如今的大王已不是刚往南中而来,扯着嗓子吼得大声的那个刘祀了,他更加多了几分身为主帅的沉稳,更加多了几分威严与平静。

    而对於刘祀来说,公是公,私是私。

    步骘的忠心虽令他敬佩,但步骘的人头,他必须要用。

    这一点,刘祀分得很清楚。

    「廖将军,此人既是你所捉,理当由你前去执行,这一功孤为你记下了!」

    「诺。」

    辕门外。

    步骘跪在一片空地上,面朝东南。

    那是东吴的方向。

    武昌的方向。

    也是家的方向!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麽。

    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麽。

    或许是在向吴王做最後的交代,也或许是在向家中妻儿做最後的告别。

    或许只是在心中骂了一声朱褒误我!

    但面上,他一言不发,只是对着东南方向,微微一躬。

    而後,步骘闭上双眼,跪地静待死亡。

    这位汉中王确实颇有魅力,他临死前依旧在心中感慨不已,只是步骘今生与他无缘,罢了,罢了————

    鬼首刀落,步骘授首。

    廖化提着木匣回到帐中复命。

    「大王,步骘已然授首!」

    刘祀点了点头,吩咐道:「将步骘人头装入木匣,以石灰封存,勿使腐烂。」

    「再将朱褒那具屍骨也以锦盒封装,二者一并备好。」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冷冷地道:「众将,此乃孤送给孙权之礼,诸位以为如何?」

    闻听此言,大家尽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大王虽然如今变得沉稳了不少,但这股子藏在心中的调皮、不按常理出牌,却是始终都未变啊!

    廖化此刻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大王,这礼————不知是怎样个送法?」

    「唰————」

    刘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趣味,和十二分的阴损:「光送人头有何意思?得配一封信。」

    他转身走到帅案前,铺开一张汉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这是一封阴阳怪气,足以令吴老二气疯了的书信,刘祀在信中措辞所言,那叫一个结实。

    片刻後,刘祀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满意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手书。

    「来人。」

    他将书信卷好,连同那两只密封的匣子一并交给了亲兵:「派快马南下,送至交州,交到吴军坐镇交州的主将手中,言明是大汉汉中王刘祀,送予东越王孙权的亲笔信函与礼物。」

    刘祀说到此处,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又再做叮嘱道:「告诉吴人,此乃汉中王致东越王的国礼,务必原封不动地转呈东越王本人。任何人不得私拆,否则後果自负。」

    两名亲兵领命而去。

    刘祀负手站在帐中,想像着那个画面,交州坐镇的吕岱收到这份「国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