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糖,放在嘴里都有甜味儿,却要如此大费周折。
刘祀最後再将这些糖膏放在通风处,等待其自然晾乾。
这个时间且得等着呢,正好到夜里时,讨逆将军高翔与太子舍人霍弋也已到来。
既然众将已然到齐,刘祀便在夜里请他们喝了坛陛下所赐御酒。
陛下有严格的禁酒令,酿酒也有严格的管控,所以对於这些将军们来说,一顿酒水可比十斤、二十斤猪羊肉更令他们期盼。
推杯换盏,夜半更深。
刘祀与这四位共饮,向宠、胡永、王景三人在旁作陪。
关於廖化千里护母归蜀一事,刘祀称赞不已,连敬廖化好几杯水酒。
廖化实际上是个不善言辞之人,受着这位大王的好意,心中更是为之一暖。
高翔的事迹不多,刘祀对他的了解实在少得很,就只能通过向宠和马忠的口中得知,然後夸赞一番。
对於马忠这个名不经传之人,刘祀就尽量肯定他、相信他,多说些鼓励的话语。
此人可是一匹千里驹啊!
只是南中用兵之前,还未显出他的才能来,但这对於知晓後世历史的刘祀来说,却是早早地便开始为将来铺路了。
至於霍弋,这毛头小子比自己还要小两岁,却也是个忠义之人。
後来刘禅降了邓艾,霍弋直到听闻刘禅在成都安好,得了爵位後,这才放弃抵抗,率军投降。
此乃是绝对的忠义之人!
即便降晋,而後又凭藉东征西讨之功,得以封侯。
这便是实打实的军事实力了。
刘祀在帐下将这几人一通款待之後,却也是实话实讲道:「陛下将诸位派到孤之帐下,但孤帐下这群野狼,可非是好相与之辈,要想驯服他们,明日怕是要各位一展本领啊!」
对於这位大王用真兵器练兵,然後被丞相责罚,三军通传的「光荣事迹」,大汉军中都有耳闻。
但却不知晓大王帐下之兵卒,如今是何模样?
见此,众人心中都有些兴趣,倒想要在明日领教领教。
而从刘祀的角度上来讲,陛下派来的人都是好的,但他们要在如今这座江北营中立足,没有些金刚钻,恐怕真弄不动营中的这些「瓷器」。
一顿酒水洗尘,既融洽了感情,去掉了新来四将对於军中的陌生。
刘祀又适当地铺了一条路,叫他们明日在众将士们面前各自证明自己。
时间来到深夜,刘祀又出营最後巡视了一遍营盘。
夏日的夜风正好,吹着泛红的脸颊,可以快速助人醒酒。
刘祀望着熄灯後的江北营,又看了看远蛰伏在夜色中的朦胧山影,而後打了个哈欠————
次日,天不等亮,老黑便过来将他又叫醒。
今日既要令新来的四将立威,人家早早地都起来了,身为江北督的刘祀岂能睡懒觉?
校场之上。
兵卒们在操演,刘祀在打哈欠,将军们一个个站在他身旁,把脊背挺得笔直。
这些都只是江北营中的普通兵卒,多以规制型的训练为主,比如刺杀、刀法等死板训练为主,最後再以未开刃的兵器,夹杂一些实兵演练。
刘祀指了指身旁的亲兵牛正,冲着底下那帮小子们言道:「来八人,今日打得过孤这亲兵督的,都准许吃肉。
牛正却极为有自信的道:「大王,属下想打十个!」
十个就十个,反正哭的又不是自己。
刘祀大手一挥,走出来十名普通兵卒。
这时候,从那百十人的玄巾军队伍之中,也出来几个想加入战场。
牛正一见这些精锐出来,立马泼骂道:「一群不要脸面的,玄巾军也想来欺负老子?尔等滚开些!」
老黑在旁咧嘴笑道:「大王您看,先前牛正那小子只挑玄巾军打,扬言军中普通兵卒不值得他耗费气力。
「」
「如今再看看,见了玄巾军他都怂了,已然是柿子专挑软的捏,只能欺负欺负咱们营中这些兄弟们了。」
是啊!
军营中的变化是很快的,尤其是在他将戚继光的「鸳鸯阵」,进行一些简化之後,用来适配当前兵卒们的协同作战能力。
牛正在营中不可挡的威势,进一步被削弱了。
此时的牛正,身穿铠甲,全副武装,手提未开刃的环首刀出战。
那十人队伍,却以小三才阵,每三人聚集在侧,两名刀兵近身缠斗,枪兵在身後照准空挡偷袭。
牛正被围在其中,仗着一身铠甲和蛮力,数度击溃刀兵们。
但很快,他便被众人抓住破绽,未开刃的环首刀,已然架在他後脖颈上————
「汝等十人,今日准许吃肉!」
刘祀一开口,那些兵卒们一个个嗷嗷叫,剩下牛正一屁股坐在黄泥地上,喘着粗气。
老黑哈哈大笑问道:「怎地?如今知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