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杨筱雪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她看着杨洲那有些紧张和躲避的眼神,仿佛觉得杨洲想对她表白,脸刷的一下子变红了,害羞而轻声地鼓励杨洲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杨洲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直说了吧!”于是心一横问道:“筱雪,你觉得志军怎么样?”
杨筱雪没有想到杨洲在这种场合会突然问这一句话,无比失望地敷衍道:“不错呀,怎么啦?”
“他喜欢你,让我探一下你的口风。”
杨筱雪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最后几乎僵住了,她期待的不是这个问题,也不是这个答案。“哦!”的一声,接着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匆匆离开,泪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杨洲在身后大喊:“到底怎么样啊?我好去回复杨志军!”
杨筱雪没有回答,杨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悻悻的回到宿舍。
来到宿舍楼道刚好碰到杨志军,他对杨志军说:“我已经问过筱雪了,她说你不错。”
杨志军急切地问道:“就这些?她还说了些什么?”
杨洲一摊手说:“就这些,没有了。”
杨志军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不错?不错?什么意思?”
然后他们各怀心事的回到寝室。
转眼,只有半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按照惯例,每年的毕业季警校都要组织应届毕业生举行盛大的警体技能比武,每举行一次比武,往往省厅都要派专员到警校观摩考察,一方面是验收学校的教学效果,另一方面也是考察学员的警务能力和警体技能,物色优秀学员到厅里工作。
所以每年的毕业大比武是警校空前的盛事,不管是校方还是学员都高度重视这次比武。
比武这天,人山人海,旌旗蔽日,各年级学员着装统一,队列整齐,精神抖擞,都想在这盛大的日子里一显身手。特别是毕业班的学员更是个个雄姿英发,准备接受领导的检阅和考验。
十二声礼炮鸣响之后,女主持人用悦耳动听的声音宣布比武大会的开始。首先是介绍参加检阅的各级领导和评判。
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之中,领导和评判们相继就坐。
当介绍评判员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引起了杨洲的注意--“周xx,周明仁的父亲,他怎么也来了,而且成了评判?”杨洲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大会的第一项是分列式。一队队英姿焕发的队伍在检阅台前齐刷刷的开过,领导们一边向前进的队伍挥手,一边不住的点头,说明警校的教学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第二项是擒拿拳术方队表演,毕业班方队技术娴熟,刚劲有力,动作整齐划一,博得了阵阵喝彩。
前两项属于表演性质的,第三项之后是团体和个人竞技比赛,这才是露真本事的时候,所以竞争异常激烈。
第一个竞技项目是警体七项,包括匍匐前进、跨壕沟、越障碍、过横木、穿火墙、攀岩速降和百米沼泽冲锋。
一开始杨洲一路领先,过关斩将,当冲到沼泽地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露出诡异的邪笑。“天哪,那不是周xx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赛场上?难道这一组的评判是他?”
杨洲心理咯噔一下,但是并没有放慢前进的脚步。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泞的沼泽里向终点冲去,眼看终点就在眼前,可是突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泥泞里,左膝盖正好磕在一块大石头上,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露出了骨头,鲜血直流,钻心的痛。
杨洲痛的眼冒金星,眼睁睁地看着其他选手从身边往终点线冲去。他忍着剧痛向终点线爬去,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张诡异的奸笑的脸。虽然这个项目没有拿到第一,但是由于前面的六项赢得了较多的时间,说以成绩还是靠前的。
医务人员给杨洲作了简单的包扎,主评判员问他还能不能继续参加比赛。
杨洲咬紧牙关,勉强一笑说:“没问题!”
杨筱雪知道于清受伤后,跑到他的身边,无不关心的问他要不要紧,并说实在不行就不要参加后面的比赛了。
杨洲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把比赛完成,如果能拿到好成绩,毕业后去刑侦总队的机会就比较大,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杨筱雪看着杨洲坚定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要他多注意自己的伤,不要太为难自己。
下一个竞技项目是自由搏击对抗四分之一决赛。预赛早在半月前学校就自行组织过了,是以选拔赛的形式进行的。杨洲凭精湛的技艺,过硬的功底自然入围八强。
第一轮四强赛杨洲对阵同级三班的陈刚。
陈刚长得黑黑壮壮,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他一上来就急于将杨洲弄倒,所以评判员一下命令开始,他就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别以为他大个子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不然,试想一下在全校一千多人中能脱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