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窗户边上的餐桌前刚开始吃,眼睛的余光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打着一把伞从窗户外边走过,他们谈论着什么,还不时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那女的笑声于清再熟悉不过,他的大脑“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那不是梦婷婷吗?她不是说有事吗?怎么会和一个男的一起?杨洲不肯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冲出食堂,跟了上去。不错,就是梦婷婷和一个男生,梦婷婷的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那男生扬洲见过,是同校特警班的,不知道名字。
杨洲热血喷张,真想冲上去一把拉住梦婷婷问个究竟,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跑超过了梦婷婷他们,然后一路狂奔,往操场方向跑去,雨更大了,不知道梦婷婷有没有发现杨洲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也许她只是认为是一个急于避雨的学员罢了。
杨洲发疯似的在操场了狂跑了几圈,任凭雨水把全身的衣服湿透。
最后,他在操场边的一颗大树下停下来,拼命的击打着树干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拳头渗出了鲜血他浑然不知,因为心口的伤流的血才是他致命的痛。
深夜,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杨洲翻开日记在书页里写下了一段段痛心的话语:
无缘与她
激不起生命的火花,
只因为太害怕,
相知却不能相守,
是缘于现实它。
些许优愁,勾起了暖暖爱意,
万千思绪,唤醒了萌萌心芽,
深情的歌,只因你而唱,
款款的信,只为你而发,
拿起电话,声音沙哑,
想说的话,无法表达,
而你,却未曾觉察,
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假。
看见别人送的花,
我醋意大发,
但只要你好,我装作哑巴,
泪往心里流,微笑全留下。
算了吧!多情自古空余恨,
要爱,就爱得无怨无悔,
要忘,就忘得了无牵挂。
写完后,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忘得了吗?直到凌晨,他才和衣而卧,一夜未眠。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只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梦婷婷自然和特警的男生好上了。
杨洲还没有从失去暗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也没有谈恋爱,整天闷闷不乐。
杨筱雪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但是又爱莫能助,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能经常陪他去散步,打球,以此来化解他内心的苦闷。
杨洲有时候会突发奇想,要是筱雪不姓杨,不是自己的本家,那该多好啊!因为按照家乡的习俗,本家是不可以谈情说爱的,更不要说有什么结果了。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将她当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妹妹。
就这天下午,杨志军神秘兮兮的约杨洲出去吃饭,说要请他帮一个忙。
杨志军要了两瓶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闲谈着。杨洲一直追问到底需要自己帮什么忙,杨志军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缓缓的问道:“你觉得筱雪怎么样?”
杨洲不假思索的回到道:“很好啊,人又漂亮,心地又善良,还善解人意,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说完,杨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拍杨志军的肩膀说:“莫非你小子想打她的注意?”
杨志军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喜欢她很久了,我知道班上的好多男生都在追求她,你觉得我有机会吗?你和筱雪关系最好,帮我探一下她的口风吧!”
杨志军是杨洲最好的兄弟,他的忙怎么可以不帮?杨洲借着酒性说:“放心吧,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此话果然不假。杨洲和杨志军你来我往连续干了好几杯,都有些不胜酒力了,各怀心事地胡言乱语起来。他们说的话对方仿佛都听不懂,不过只有自己心理最明白。
晚上回到宿舍,酩酊大醉的杨洲倒头就睡。一夜过后竟把头天白天所说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过了好几天,杨志军等不急了,问杨洲情况怎么样?
杨洲反问道:“什么情况?”
杨志军有些生气道:“我请你问的情况难道给忘了?”
杨洲这才想起几天前答应杨志军的事,自己竟然搞忘记了,但是他故作镇定地回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事怎么会忘记呢,兄弟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只不过是时机还不成熟罢了,你安心静候我的佳音吧。”
下午下课以后,他将筱雪叫到操场边的草地上,说有话要对她说。
筱雪看着神秘兮兮的杨洲,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问他到底有什么话。
杨洲看着杨筱雪那双企盼的眼神,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凑近看过杨筱雪的脸,这才发现原来杨筱雪竟是如此美丽,难怪班上这么多男生追求她。
话到嘴边,杨洲突然打住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