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届时会带更多改良丹方,请小姐放心。
王家之事,在下已知。多谢云岚长老提醒,在下自会小心。
腊月十八,王朝再见。
叶长青 谨上”
写完信,他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缄。然后叫来陈越,让他派人送去王朝万宝阁。陈越接过信,犹豫了一下,问道:“叶师弟,你要去王朝?”
叶长青点点头:“年底去。”
陈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叶师弟,柳师姐那边……”
叶长青打断他:“我说过,柳师姐的事,你不用管。”
陈越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回桌前,继续推演丹方。但沐晴来信的事,让他想起了很多。王家不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联合云岚打压王家,断了王家的财路,毁了王家的联姻,王家怎么可能甘心?王崇岳那只老狐狸,一定在暗中策划报复。他必须小心,不能给王家可乘之机。但小心归小心,他不能怕。怕了,就输了。他必须主动出击,把王家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王崇岳。然后在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王家家主,元婴中期,老谋深算”。又在旁边写下“王福,王家管家,金丹巅峰,阴险狡诈”。最后写下“王崇岳之子王腾,金丹后期,纨绔子弟,可利用”。他盯着这些名字看了很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家,不过是他路上的绊脚石。迟早,他会把这块石头踢开。
傍晚时分,陈越又来了。
他进门就说:“叶师弟,信已经送出去了。商队的人说,大概五天就能到王朝。”
叶长青点点头:“辛苦了。”
陈越犹豫了一下,又道:“叶师弟,还有一件事。”
叶长青问:“什么事?”
陈越压低声音:“刘昆传来消息,林逸他们又找了几个人,现在一共是二十五个人了。他们还找到了一个‘新证据’——说是你在周云的丹药里下毒,有丹堂的弟子愿意作证。”
叶长青眉头一皱:“丹堂的弟子?谁?”
陈越道:“叫李铭,是丹堂的杂役。他说他亲眼看见你在周云的丹药里下毒。”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李铭这个人,他知道。是丹堂的一个杂役,筑基初期的修为,平时负责打扫丹房。他和李铭没有任何交集,更不可能让李铭看见他下毒。因为周云的丹药,他根本没有下毒。周云走火入魔,是因为他在茶水里下了乱气散,不是在丹药里下毒。李铭所谓的“亲眼看见”,纯属伪造。但问题是,李铭是丹堂的人,他说的话,比外人有分量。如果他在大典上作证,说亲眼看见叶长青下毒,那叶长青就很难辩驳。
“李铭为什么要作证?”叶长青问。
陈越道:“林逸他们给了他五百灵石,还答应事成之后把他调到内门。”
叶长青冷笑一声:“五百灵石,一条命,值吗?”
陈越愣住了:“叶师弟,你……你想……”
叶长青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杀他。杀了他,反而显得我心虚。我要让他自己退出。”
陈越问:“怎么让他退出?”
叶长青淡淡道:“李铭有什么弱点?”
陈越想了想:“他有个老母亲,住在山下的村子里。他每个月都会回去看望。”
叶长青点点头:“那就从他母亲入手。不是威胁,是帮助。你派人去他母亲的村子,看看他母亲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就帮她解决。如果没有,就暗中保护。然后让李铭知道,是叶长青派人做的。让他欠我人情,让他不好意思再作证。”
陈越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叶师弟,你放心,我一定办好。”
叶长青点点头:“去吧。小心点,别让林逸他们发现。”
陈越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回桌前,拿起那封沐晴的信,又看了一遍。一万灵石,十天后到。年底拍卖会,腊月十八。他必须在年底大典之后,立刻动身去王朝。时间很紧,但他必须去。因为王朝,才是他真正的战场。天玄宗,只是他的起点。他不能一辈子窝在宗门里,他要走出去,去更大的世界,去更高的舞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他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王朝的方向,是沐晴的方向,是他的未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开始写年底要带去王朝的丹方。培元丹、破障丹、定神丹、控心丹……他写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夜深人静,才放下笔。他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纸,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丹方,足够让他在王朝站稳脚跟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他走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面很简单,清水煮面,加了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他端着碗,坐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