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在这里闹出太大动静,否则前功尽弃。
另一名道徒也反应过来,低声道:“师兄,怎么办?杀了他?”
师兄目光闪烁,快速权衡。杀一个阿斯加德侍卫不难,但处理尸体、掩盖痕迹需要时间,而且难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更重要的是,这个侍卫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有意?外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他瞬间换上一种略显阴沉但还算克制的表情,沉声道:“这位阿斯加德的朋友,我们在此处理一些私事,并无恶意。此地危险,还请速速离开。” 说话间,他悄然向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准备动手,但先稳住对方,看能否将其骗走或偷袭。
凌天(海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疑惑、警惕和一丝“撞破他人秘密”的不安:“私事?你们……你们在这里布置这么古怪的法阵,气息让人很不舒服……这、这不符合华纳海姆的规矩吧?我听说智慧古树林附近禁止施展邪术!” 他一边说,一边仿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银质小刀,脚步微微后撤,做出随时准备逃跑或呼救的姿态,将一个“撞破可疑事件、有些害怕但又想弄清楚”的愣头青侍卫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邪术?”师兄眼中寒光更盛,知道不能善了了。对方既然点破了“邪术”,显然察觉到了法阵的不对劲。而且看对方这反应,不像是有备而来,更像是个误打误撞的倒霉蛋。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离开报信!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留下吧!”师兄再不犹豫,低喝一声,与另一名道徒几乎同时出手!他们不敢动用声势浩大的法术,以免惊动四方,只是各自抬手,射出数道迅疾无比的灰黑色气劲,如同毒蛇出洞,直取凌天周身要害,意图瞬间将其制服或击杀。
这两道攻击虽然收敛了大部分威势,但出自化神期(对应此界神族实力层次)的道徒之手,对付一个“元婴期”的侍卫,在他们看来应是手到擒来。
然而,面对这迅若闪电的袭击,凌天(海姆)却仿佛被吓呆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中“恰好”流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灰黑色气劲即将及体的刹那,凌天脚下似乎被苔藓一滑,身体一个踉跄,极其“巧合”地向旁边歪倒,正好避开了气劲最凌厉的正面冲击。同时,他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用于采药的银质小刀,也“手忙脚乱”地向前胡乱一挥。
“嗤啦!”
一声轻响,那几道灰黑色气劲与银质小刀挥出的轨迹“恰好”相撞。预想中银刀断裂、侍卫重伤的画面并未出现。只见那银质小刀上骤然闪过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乳白色光芒,与灰黑色气劲接触的瞬间,竟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将气劲中蕴含的阴邪能量悄无声息地“消融”了一小部分!虽然只是极小一部分,却使得气劲的轨迹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偏转,擦着凌天的身体射入了他身后的岩石,留下几个深不见底的小洞,冒着嗤嗤黑烟。
“什么?”两名道徒同时一惊。那银质小刀有古怪!竟然能消融他们的法力?虽然效果微弱,但绝不是凡铁!难道这侍卫身上有阿斯加德的某种护身宝物?
而凌天(海姆)则趁机“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背靠一块巨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后怕,握着银刀的手都在“发抖”,大声道:“你、你们果然不是好人!竟敢在华纳海姆行凶!我要去告诉守卫!”
他这表现,更坐实了“意外撞破、身怀低级护身宝物、惊慌失措想跑”的形象。师兄眼中杀机更浓,但同时心中也稍定——看来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阿斯加德愣头青,那银刀可能是某种赐福过的器物,但绝非强**宝。必须速战速决!
“一起上,别让他跑了!”师兄低吼,不顾伤势加重,强行催动法力,双手黑气涌动,准备施展更强力的禁锢法术。另一名道徒也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向凌天侧翼,封堵其退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异变再生!
“吼——!”
一声低沉而充满愤怒的咆哮,突然从洼地外围的森林中传来!这咆哮并非野兽,而更像是某种自然之灵被激怒的吼声!紧接着,地面微微震动,周围几株靠近洼地的古木突然无风自动,枝叶哗啦作响,一股磅礴而充满敌意的自然魔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锁定了洼地中的两名道徒!
是那污秽能量试图侵蚀地脉,以及方才法阵紊乱、攻击泄露的阴邪气息,终于还是引起了附近自然之灵和华纳海姆自然魔力网络的强烈排斥与反应!虽然凌天之前用巧妙的手法干扰了法阵,延缓了污染进程,但两名道徒身上的气息和方才的攻击,依然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刺激了这片敏感的土地。
“不好!被发现了!”师兄脸色剧变,也顾不得凌天这个“小角色”了。相比一个可能去报信的阿斯加德侍卫,被华纳海姆的守卫或自然之灵当场逮住,后果更加严重百倍!
“走!”他当机立断,也顾不上收拾法阵器物(那骨片和骨灯似乎被他以极快手法收起),一把抓住还有些愣神的同伴,身上灰黑色光芒爆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