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是我们的人,会确认死亡,并处理掉所有‘月华露’的痕迹。”
“证据?”
“他们过去十年,通过‘梵行’进行的‘灵魂献祭’、‘罪业净化’等秘密仪式的全部音频、视频、身体数据记录,包括他们亲口承认的诸多罪行,都已整理完毕。一旦他们死亡,这些资料会以匿名方式,分阶段、有选择地泄露给他们的政敌、商业对手和特定媒体。他们的继承人和派系,将忙于应对这些丑闻和内部倾轧,无力也无意追究他们的死因。”
“不在场证明?”
“明晚八点,您将在这里,通过全息投影,为十万信众主持‘月夜祭’。直播信号会覆盖全国。您会在仪式中,特别为‘国家的栋梁、我们的朋友们’祈福,祈祷他们健康长寿。直到‘噩耗’传来,您会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和震惊’,并宣布即刻终止仪式,前往‘处理危机、稳定大局’。”
完美。一场发生在“朋友”私宅的、针对“朋友”的屠杀。而他自己,则在万众瞩目下,扮演着悲天悯人的领袖角色。
“静心斋那边,有备用撤离或潜入的通道吗?”姜泰谦问得非常仔细。
“有三条。一条是宋会长自己用的地下紧急通道,通往五百米外的安全屋,我们已经掌握了钥匙和密码。一条是旧排水系统,但入口被封死,且布有震动传感器。还有一条是货运通道,明晚会暂时关闭,有我们的人把守。”
姜泰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全息地图上“静心斋”的位置,眼神幽深。
“去做最后确认。我要这场盛宴,变成他们所有人,最后的晚餐。”
“是!”
刀疤男离开后,姜泰谦独自站在指挥中心。他调出了“影”的实时监控画面。营养舱里的仿制品,依旧无知无觉地悬浮着。
“看,连你这样的赝品,都有人想要复制,想要取代。”姜泰谦对着屏幕,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讥讽和冰冷的怒意,“他们以为,力量是可以量产的,神性是可以用技术复制的。他们根本不懂……不懂什么是唯一,什么是真正的……神圣。”
“不过没关系。”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疯狂,“等我把他们都清理干净,把整个韩国都握在手里……我就能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去迎接真正的‘神圣’。拉詹……他以为控制了智勋,就能控制一切?他错了。控制人心的,不是神,是恐惧,是权力,是……毁灭与重塑的力量。”
“我会证明给他看。用这些蠢货的血,来证明。”
二、暗影骑士
金俊浩的藏身地,已经从废弃防空洞,转移到了首尔贫民窟深处一间用废旧集装箱改造的、鱼龙混杂的地下诊所。浓重的消毒水、血腥味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空气污浊。
给他处理伤口的,是一个因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欠下巨额高利贷、只能在这里黑市行医的老医生。老医生手法粗鲁但有效,用简陋的设备给金俊浩重新清理了伤口,固定了断骨,注射了抗生素和强效止痛剂。
代价是金俊浩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以及一个承诺——帮老医生解决追债的黑帮。
此刻,金俊浩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张脏兮兮的行军床上,身上缠满了新的绷带。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比几天前多了一份沉静和冰冷的杀意。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旧风衣、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男人递给他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这是你要的东西。‘月华宴’的所有信息,静心斋的完整结构图,包括三条秘密通道。还有参加宴会二十个人的详细资料、近期行程、健康状况。以及……姜泰谦明晚‘月夜祭’的详细流程和安保布局。”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体制内特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
金俊浩打开文件袋,快速翻看。资料详尽得可怕,有些甚至涉及到高度机密。这绝不是普通情报贩子能搞到的东西。
“你们是谁?”金俊浩抬起头,独眼盯着对方。
“你可以叫我‘夜巡者’。”男人没有回答身份问题,“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不能让姜泰谦,或者他背后的‘梵行’,完全掌控这个国家。”
“所以你们选中了我?一个通缉犯,一个实验室逃出来的怪物?”金俊浩冷笑。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金俊浩先生。”男人平静地说,“你对姜泰谦和‘梵行’有刻骨的仇恨,你有动机。你从那里逃出来,你有我们所不了解的内部信息和……特殊能力。最重要的是,你无牵无挂,没有身份,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你是一把完美的、用过即弃的刀。”
话说得冷酷而直白。
“而我们要做的,是为你提供情报、装备、以及……在合适的时候,一点小小的便利。比如,让某些监控暂时失灵,让某些警卫换岗时间出现误差,或者,在事成之后,给你一个短暂脱离现场的机会——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
金俊浩沉默地翻看着资料。静心斋的地形,宴会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