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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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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手术之中(3 / 4)
就走,不对劲马上跑……”

    是两个被高额悬赏吸引来的、胆大包天的底层流浪汉或者拾荒者!不是“毒蛇”的专业人员!

    金俊浩心中稍定,但警惕未消。他听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向下摸索的动静,脑中飞速计算。杀了他们?容易,但会留下血迹和尸体,暴露位置。吓跑他们?可能引來更多好奇或告密者。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袭来,他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在死寂的环境中,这咳嗽声如同惊雷!

    “下面有人!” 上面传来一声惊骇的低呼,紧接着是慌乱的、向上爬的声响和碎石滚落声!

    “跑!快跑!”

    机会!金俊浩强忍不适,用尽力气,朝着他们逃离的方向,嘶哑地、充满威胁地低吼了一声,模仿着野兽受伤时的呜咽,在封闭空间里引起阵阵回响。

    上面的动静更加慌乱,很快远去,消失。

    危险暂时解除,但这里也不再安全。那两个人很可能会去告密。

    金俊浩瘫倒在污秽的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高烧像烈火,炙烤着他的大脑和理智。

    也许……真的到头了……

    就在绝望即将把他吞没时,他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刚才那两人站立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被慌乱中遗落——一个脏兮兮的、但似乎装着半瓶液体的塑料水瓶,和一小包用塑料袋裹着的、像是廉价饼干的东西。

    是那两人带来的“补给”?在惊慌中掉落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金俊浩不知道这是不是陷阱,但他没有选择。他像垂死的蜥蜴一样,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那个方向蠕动了短短几米,抓起了水瓶和塑料袋。

    水是温的,有股怪味,但确实是水。饼干已经受潮发软。他顾不得许多,贪婪地灌了几口水,胡乱塞了几口饼干。冰凉的液体和食物暂时压下了喉咙的灼烧和胃部的痉挛,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真实的存在感。

    这微不足道的“补给”,和刚才那场虚惊,像一针强效的肾上腺素,短暂地击退了一些高烧的混沌。他靠在冰冷的池壁上,剧烈喘息,看着手中那枚存储核心。

    还不行……还不能死……

    至少……要看到姜泰谦……付出代价的影子……

    他必须赌。赌他的“饵料”正在发酵,赌姜泰谦会因此被“碰一下”,赌在手术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还有变数。

    他收起存储核心,将剩下的水和饼干小心藏好,然后强迫自己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向着沉淀池更深处、连接着未知管网的黑暗入口,一步步挪去。

    他是一只濒死的伤兽,在绝望的巢穴边缘,靠着偶然拾取的残渣和最后的不甘,向着更深的黑暗匍匐前行,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同归于尽的机会。

    五、 恒河畔:午后的寓言

    印度,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天顶,变得温暖而慵懒。拉詹坐在阳光房舒适的沙发里,苏米靠在他身边,手里摆弄着一个精致的、镶嵌着宝石的印度传统玩具“查达”(Chaturanga,类似国际象棋),但她的心思似乎不完全在棋局上。

    “父亲,” 苏米抬起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困惑,“为什么棋盘上的‘王’,虽然是最重要的棋子,自己却走得很慢,很没有力量?反而要靠其他的棋子来保护它、为它战斗?”

    拉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一卷古老贝叶经,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脸上。这是个好问题,恰好契合了他此刻的心境。

    “我的明珠,你看到了表象,但未触及本质。” 他缓声道,声音在温暖的阳光里显得格外醇厚,“棋盘上的‘王’,代表的不是个体的勇武,而是存在的核心,是规则本身,是博弈得以进行的‘前提’与‘目的’。它的移动受限,恰是因为它太重,太根本,不能轻易涉险。它的力量,不在于自己挥剑,而在于让其他所有棋子,因它而存在,为它而行动,它们的‘力量’和‘价值’,皆因‘王’的目标而被定义和赋予。”

    他拿起棋盘上的“王”,放在掌心,仿佛托着某种至重之物。

    “你看,车(Rook)可以横冲直撞,象(Bishop)可以斜行千里,马(Knight)可以跳跃腾挪,兵(Pawn)可以默默前行甚至升变。它们各有其能,看似自由。但它们的每一步,无论多么精妙或勇猛,最终都要服务于一个目的——保护‘王’,或将死对方的‘王’。离开了这个目的,它们的行动就失去了意义,变成了混乱的舞蹈。”

    苏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棋盘上。

    拉詹将“王”放回原位,指尖轻轻拂过棋盘光滑的表面,继续道:“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自己拥有多少利刃,而在于你是否坐在‘王’的位置上,是否定义了棋局的规则与目的。当你坐在那里,哪怕你一动不动,整个世界也会围绕着你旋转;所有的冲突、计算、牺牲,最终都会成为巩固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