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幕僚长的位置。
她的终极目标,或者说汉密尔顿家族为她规划的终点,绝对是那把代表着美国情报界最高权力的交椅,中央情报局局长。
甚至,以她的手段未来进军白宫的核心内阁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自己和安娜即将缔结的这场名义上的婚姻,以及共同抚养埃琳娜的事实,算是构建了隐秘的利益锁链。
埃琳娜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金线,将老布希、安娜以及卢克,串联在了一起。
不过,这个完美的闭环里,还存在着唯一的一个变数。
这个变数就是老布希到底会不会认这个私生女?
在冷血的政治世界里,为了保护家族的声誉和小布希即将到来的大选,老布希完全有理由忽略这个小女孩,甚至心狠手辣一点...
卢克无法百分之百确定老布希对那位初恋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但他凭藉着对人性的洞察,当一个男人登上了权力的巅峰拥有了一切,他内心最无法释怀的,往往就是曾经最无能为力时留下的遗憾。
从他和初恋的女儿搞在一起就不难看出,那个初恋的女儿就是老布希用来弥补青春遗憾的寄托,而如今初恋女儿为他生下的这个女儿——
「希望这位前总统先生,能像罗伯特·斯特灵一样,骨子里也是个女儿奴吧。」
如果老布希真的什麽都不表态,那卢克也不介意重开一局,带着这份核威的丑闻去物色其民主党大佬,掀起一场毁灭布希家族的政治海啸!
无论如何,明天的德州之行,都将是一场足以载入美国政治史册博弈。
时间来到了1998年12月24日,平安夜。
清晨六点,华盛顿特区的天空还是一片灰色,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
卢克独自坐在套房宽大的书桌前,借着一盏台灯,手里握着一根炭笔,手指在粗糙的画纸上快速飞舞。
大约四十分钟後,卢克放下炭笔,轻轻吹去纸面上的炭灰。
纸上呈现出的是一幅独特的素描底稿,画面的构图采用了类似於毕卡索立体派早期的分割手法。
虽然线条略显夸张和几何化,但画面正中央那个坐在白宫坚毅桌前,眼神深邃的老人形象,却抓取得极其传神。
「呼————还好,手艺还没全忘光。」卢克揉了揉手腕,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七点整,卢克走进了埃琳娜的卧室。
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漂亮。
「埃琳娜,起床了,我的小公主。」卢克坐在床边,温柔地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
埃琳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卢克,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嘟囔着:「爸爸你回来啦!外面天还没亮呢,怎麽这麽早叫我?妈妈?」
「妈妈有事情要忙,今天上午爸爸陪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埃琳娜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卢克将她从被窝里抱了起来,「洗漱一下,然後我们变个魔术好不好?爸爸需要你的帮忙,一起去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嗯!」埃琳娜立刻穿着她的小拖鞋去洗漱。
十分钟後。
埃琳娜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小睡衣,乖巧地坐在书桌前。
她的面前摆着那张素描底稿,以及一整套高级绘画工具。
「这是丙烯颜料。」卢克拧开一支颜料管,挤在调色盘上,耐心地给埃琳娜讲解。
「它看起来像油画颜料一样厚重颜色鲜艳,但它干得极快,普通的油画可能半个月都干不透,它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干透被你装进相框里。」
卢克将一把小号画刷塞进埃琳娜的手里。
「现在,爸爸来告诉你每个区域填什麽颜色,你要发挥你的想像力,把这幅画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圣诞礼物。」
「好!」埃琳娜兴奋地点了点头。
对於一个从小在战火中长大,连蜡笔都没摸过几次的孩子来说,五颜六色的颜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卢克震惊地发现,埃琳娜竟然有着惊人的绘画天赋。
她对色彩的敏感度极高,卢克只是稍微指点了一下阴影和高光的位置,她就能精准地调配出深浅不一的过渡色。
她拿着画刷的小手出奇地稳,在那种考验空间比例感的立体派色块分割处,她下笔十分果断,完全没有普通孩子的犹豫和涂抹痕迹。
看着这个全神贯注的小女孩,卢克的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温情。
这个充满算计和杀戮的世界里,这间小小的书房,此刻竟然成了他难得的温馨避风港。
「爸爸,这个坐在大桌子後面的老爷爷是谁呀?他看起来很凶但又有点可怜。」埃琳娜一边给背景的美国国旗填着深蓝色,一边好奇地问道。
卢克愣了一下。可怜?一个孩子的直觉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