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心,知道他这是让自己不要插手这件事,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自然地将脸贴进了他的心脏位置。
「卢克——」安娜声音轻柔,却仿佛有千钧的重量,「我终於发现你真正的野心了。」
「人做一切事情,都是有终极目的性的。你这一路走来,我看到了你所有地目的性都是为了往上爬————」
安娜擡起头,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盯着卢克:「你一直想爬到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的那个位置,对吗?」
被看穿了这层最深最隐秘的终极野心,卢克环抱着安娜纤腰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感受到卢克肌肉的紧绷,安娜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现在太急了,卢克。」安娜没有戳破,而是理智地给出了建议,「虽然你凭藉着算计一时间占据了各方势力的优势。」
「但你要明白,急切,永远是政客最大的劫难。爬得越快,根基越不稳,一旦摔下来,就会粉身碎骨。」
卢克低头看着这个聪明,甚至能看透他灵魂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何尝不知道急躁的风险?但他是一个有挂的穿越者!他有信心弥补急切带来的副作用。而且未来的时间线不等人。
必须在9·11那场改变世界格局的风暴到来之前,积攒到足够的政治资本和硬实力!那一场战争是政治加速的快车道!
卢克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警告,而是再次抛出了契约:「所以,交易达成?我的未婚妻。」
安娜看着眼前这个将华盛顿各方势力玩弄於股掌之间,甚至连盟友的未来都算计在内,并且有着问鼎白宫野心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突然发现,在这个冷血男人的怀抱里,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交易达成,我的未婚夫。」安娜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她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在这一天,在这场通往权力巅峰的豪赌中,安娜决定把汉密尔顿家族的全部筹码,压在了这个叫卢克的男人身上。
在这个充满着权谋算计与魅惑的拥抱中,空气原本已经旖旋到了极点。
卢克看着怀里顺从,散发着迷人幽香的安娜,突然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语气,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那————长官,既然我们已经谈好了交易,而且连未来的终极目标都绑定了。」
卢克的手指放肆地在她腰间到大腿根部的丝滑布料上滑动了一下,「如果我说现在开一局,还来得及吗?」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刚刚建立起来的政治温情。
安娜睁开眼睛,眼神里的那一丝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男人真是一秒钟不惹她生气就难受。
「现在想开?晚了,卢克。」安娜毫不留情地伸手抵住卢克的胸膛,轻轻地推开了他。
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拥抱而有些淩乱的领口,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上位者姿态,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赶紧去洗个澡,早些睡吧。过了十二点就是平安夜了,我们明天一早还得飞去德州。」
卢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知道今晚的美人计福利到此为止了。
「遵命,长官。晚安。」卢克转身走进了套房内的次卧。
安娜看着他关上房门,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後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主卧的门,走进了那个有着埃琳娜的房间。
回到客房,卢克没有立刻睡觉。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华盛顿特区的灯火,最後一次复盘这几天疯狂的赶场圣诞节计划。
原本的计划,只是想利用圣诞节这个美国最重要的家庭节日,在几个女人家族之间走动一下,把之前建立起来的利益共同体稍微加固一番。
但局势的变化远超他的预料。从车臣大巴紮的惊天劫案,到兰利地下会议室的三派火拼,再到玛格丽特怀孕和安娜的私生女底牌————
在这场看成连环爆炸的漩涡中,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整个计划不断地推大推大再推大。
「现在,这盘大棋只剩下最後一步了。」卢克眼神深邃。
只要明天在德州能够完美地完成和老布希的利益交割与闭环,他在美国政界和情报界短期的政治利益体,就彻底稳固如山了。
卢克在心里梳理着手里的这几张王牌:
第一张牌是罗伯特·斯特灵。他需要利用第一夫人竞选参议员的毒计,去争取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宝座。
第二张牌是惠特克中将。他必须利用戴维斯少将的丑闻和理察家族的权力更叠期间,在一年内把他推上四星上将的权力巅峰。
这是他未来掌控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甚至整个陆军鹰派势力的绝对枪杆子。
「唯独安娜————」卢克想到刚才在客厅里那个充满魅惑与算计的女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安娜的野心绝不仅限於一个CIA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