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空气中弥漫的药味和焦糊味愈发浓重。邱国福注意到,钱多宝出事的静室依旧拉着警戒线,无人靠近。队伍继续前行,地势开始向下倾斜,温度也逐渐升高,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硫磺和燥热的气息。
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开凿在山壁上的洞口。洞口高三丈,宽两丈,以厚重的青石砌成拱形,上面镌刻着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显然是某种控火、稳固的阵法。洞内幽深,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透出,更有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硫磺和地火特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躁气。
这里,就是地火分流室的入口了。
中年执事在洞口停下,转身对众人道:“此处便是地火分流室。你等十人,分为两组,每组五人,轮换当值。每日工作四个时辰,负责观察地火分流阵盘,根据指示调节分流阀门,添加稳流所需的‘寒晶石’粉末,并记录地火波动数据。工作枯燥,但至关重要,关乎整个外门炼丹区的地火稳定,半点疏忽不得!若有失职,引发地火不稳甚至反冲,轻则重伤,重则殒命,还会连累炼丹的师兄弟,到时谁也救不了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热浪中显得有些干涩。
“很好。现在,第一组随我入内,熟悉环境,接手工作。第二组在外等候,四个时辰后换班。”中年执事说完,点了包括邱国福在内的五个人,率先走入洞口。
踏入洞口的瞬间,热浪骤然加剧,仿佛瞬间从初春跨入了盛夏正午的沙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和岩石被烘烤后的干燥气息,吸入口鼻,灼热难当。洞壁是暗红色的岩石,表面粗糙,隐隐有流光闪烁,那是阵法纹路在汲取地火能量。通道向下延伸,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嵌有能发出稳定白光的萤石,但光芒也被蒸腾的热浪扭曲。
走了约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窟有十数丈高,方圆数十丈,顶部垂落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被地火映照成暗红色。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以厚重的、铭刻着繁复符文的黑色金属围拢。坑洞下方,暗红色的光芒汹涌澎湃,那是地火灵脉的分支在此喷薄而出,炽热的高温使得空气都在剧烈扭曲,视线望过去一片模糊。
围绕着中央的巨型地火坑洞,分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管道和阀门,管道蜿蜒延伸,没入四周的岩壁之中,通往不同的炼丹区域。每个管道连接处,都有复杂的小型阵盘和调节阀。坑洞边缘,还摆放着几个巨大的石质容器,里面盛放着灰白色的、结晶状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正是用于稳流降温的“寒晶石”粉末。
此刻,正有五名弟子在洞窟内忙碌。他们个个满头大汗,衣衫湿透,紧盯着各自负责区域的阵盘,不时根据阵盘上闪烁的光芒和刻度,扳动调节阀,或将寒晶石粉末小心地撒入特定的管道接口。整个洞窟内,除了地火汹涌的轰隆声,便是金属阀门转动的嘎吱声,以及弟子们粗重的喘息声。
这里的热度,远超洞口通道。邱国福感觉自己的皮肤瞬间就被烫得发红,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喉咙干得发疼,吸入的空气都带着灼痛。体内那融合了多种特性的驳杂灵力,此刻也微微躁动起来,似乎对这狂暴的火属性能量环境有些不适。
“都看清楚了!”中年执事指着那些阵盘、阀门和寒晶石容器,大声讲解着基本的操作规范和注意事项。声音在巨大的地火轰鸣中,需要运足灵力才能勉强听清。“地火分流,关键在于一个‘稳’字!阵盘上的光芒刻度,对应着不同区域的地火强度和流量。绿为正常,黄为警示,红为危险!一旦出现黄光,必须立刻检查相应阀门和管道,并酌情添加寒晶石粉末稳流。若出现红光,则需立刻上报,并启动应急阵法!平时,需时刻关注阵盘变化,每隔一个时辰记录一次数据……”
讲解持续了约莫一刻钟。邱国福集中精神,将执事所说的每一个细节牢牢记在心中。这工作看似简单重复,实则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同时,他也分神观察着整个洞窟的环境,尤其是地火坑洞本身,以及那些阵盘、管道的布置。他试图从中看出,这里是否有异常,是否有与幽魄石那阴邪能量相关的痕迹。
然而,除了地火本身带来的狂暴炽热和硫磺气息,以及寒晶石粉末散发的淡淡寒意,他并未察觉到明显的阴邪波动。或许,幽魄石的能量与此地并无直接关联?又或者,隐藏得更深?
讲解完毕,中年执事将第一组的五人分配给原有的五名弟子,进行一对一的交接和现场指导。邱国福被分派到负责东北角三个管道和阵盘的区域。负责带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外门弟子,名叫赵铁。
赵铁似乎不爱说话,只是闷头演示如何观察阵盘、如何调节阀门、如何添加寒晶石粉末,动作熟练而精准。邱国福学得很快,不多时便掌握了基本操作。这工作确实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长时间处于高温噪音环境下,对精神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交接完毕,原有的五名弟子如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