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与流转地脉之力的意境。地火虽暴烈,亦是地脉能量的一种,若能领悟一丝“承载”与“疏导”之意,或许在面对地火躁气时,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同时,他也在反复揣摩昨夜那惊险一刻领悟的、粗糙的“能量引导”技巧。这技巧以残图“平衡循环”之意为引,结合自身驳杂灵力,可引导幽魄石的阴邪能量外放攻击。但这技巧消耗巨大,准备时间长,且对自身神魂和经脉负担很重,在危机时刻未必来得及施展。他需要简化流程,寻找更快捷的激发方式。或许……可以尝试预先在体内灵力循环中,构筑一个微型的、临时的“引导回路”雏形,如同在弓弦上预先搭好箭,需要时只需注入最后一点引动之力?这个想法大胆而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灵力紊乱甚至反噬。但他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练习了。
此外,他还要准备一些应对高温、解毒、宁神的普通药物。虽然对修仙者效用有限,但聊胜于无。他将之前积攒的一点微薄贡献点,全部换成了这类基础物资。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邱国福大部分时间闭门不出,潜心感悟“地络”残图和锤炼“引导”技巧,偶尔外出,也是去庶务堂兑换物资,或在山间无人处,尝试以自身驳杂灵力模拟地火躁气,进行适应训练。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愈发孤僻古怪,但也更符合一个“遭受打击、行为异常”的形象。
秦厉似乎暂时没有新的动作,但邱国福能感觉到,暗处窥探的视线并未消失。他知道,自己一旦踏入丹霞峰报名,就等于正式走进了对方的视野中心。
第三日清晨,邱国福换上一身最简朴、耐脏的灰布衣衫,将必要物品贴身藏好,包括幽魄石(用多层油布和隔绝气息的普通药草粉末包裹)、残图、伤药、以及几枚淬毒细针。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向着丹霞峰执事处走去。
丹霞峰执事处位于外门炼丹区边缘的一座石殿内。此时殿前已排起了不短的队伍,足有二三十人,大多是些年纪偏大、修为停滞在炼气低阶、面容愁苦的外门或记名弟子。显然,“丹火辅助”虽然辛苦危险,但“待遇从优”和“可能得到指点”的承诺,对资源匮乏的底层弟子仍有不小吸引力。
邱国福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排队的弟子们纷纷侧目,眼神惊疑,窃窃私语。“灾星”邱国福也来报名?他想干什么?嫌自己还不够晦气,要把霉运带到丹房来?
邱国福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沉默地排到队伍末尾。他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从执事处内投来,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考核很快开始。过程简单甚至粗糙:测试基本灵力(只需达到炼气一层即可)、检查身体是否健康(无隐疾、残疾)、询问是否能忍受高温和长时间枯燥工作。大多数人都能通过。显然,丹霞峰对这批“杂役”的要求并不高,或者说,他们只是需要能干活、能吃苦的“劳力”。
轮到邱国福时,负责登记和初检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执事,修为约在炼气后期。他翻看了一下名册,又抬眼仔细打量了邱国福几眼,尤其在看到他的名字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邱国福?清心苑记名弟子?”中年执事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邱国福垂首应答。
“炼气二层?倒还勉强。”执事随意测试了一下他的灵力,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地火分流室工作繁重,且需心无旁骛。你……最近颇多是非,能静下心来做事吗?”
“弟子自知过往,只求一安身立命、潜心做事之处,赚取些许资源,以供修炼。定当恪尽职守,不敢懈怠。”邱国福语气“诚恳”而“卑微”。
中年执事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提笔在名册上勾画了一下,淡淡道:“既如此,便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地火室非同儿戏,若因你之故,出了任何差池,严惩不贷!”
“是,弟子明白。”
登记完毕,领取了一枚标示“丹火辅助”的粗糙木牌和一套耐火的粗布短打。中年执事交代,明日辰时,到此集合,统一带入地火分流室,分配具体工作。
报名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那中年执事虽然态度冷淡,言语带着警告,但并未刻意刁难,甚至没有过多盘问。是因为“丹霞峰和执法殿联署”的告示,让他不便公然阻拦?还是……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邱国福心中警惕更甚。他拿着木牌和衣物,没有停留,径直返回了清心苑。
一夜无话,他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反复推演了数种可能遇到的危险情况及应对策略,又将那粗糙的“引导”技巧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翌日辰时,邱国福准时来到丹霞峰执事处。昨日通过考核的十人已基本到齐,个个面色忐忑中带着期待。昨日那名中年执事出现,扫视众人一眼,没有多言,只说了句“跟上”,便当先向丹霞峰后山方向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穿过外门炼丹区那些散落的石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