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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姜女哭长城(9 / 10)
地失色、山河静默、万物沉寂。孟姜女浑身僵硬、身形僵直、大脑空白、呼吸骤停,耳边所有风声、人声、劳作之声尽数消散、归于寂静,整片天地只剩这一句残酷噩耗、这一句致命真相,反复回荡、字字诛心、句句断肠。

    她怔怔伫立原地、双目空洞、神色呆滞、面无血色、浑身冰冷,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气力、所有生机、所有执念。良久良久,她才颤抖着嘴唇、艰难发声,声音破碎沙哑、微弱无力、不敢置信、满心侥幸:“老伯……您……您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夫君只是远赴徭役、修筑长城,不过数月时光……怎么会……怎么会不在人世……老伯您莫要骗我……您定然是认错人了……定然是弄错了……”

    她不肯相信、不愿接受、不敢面对,拼命自我欺骗、拼命心存侥幸,无数日夜的相思牵挂、无数千里奔波的执着坚持、无数风霜磨难的咬牙支撑,全都寄托在再见良人、相守重逢的期许之中,如今一朝破碎、化为泡影,如何甘愿、如何承受、如何释怀?

    老劳工看着她崩溃无助、绝望凄苦的模样,心中酸涩悲悯、万般不忍,却只能硬起心肠、含泪细说始末,道出所有残酷真相、所有悲惨过往:“姑娘,老汉绝非认错人、绝非虚言欺骗。万喜良后生品性端正、温良谦和、待人真诚、心性善良,我们一众劳工人人熟识、人人感念。

    他数月之前被押解至此,初到北疆、水土不服、体弱多病、不堪苦寒、不耐重役。他本是文弱书生、从未受过劳苦、从未历经磨难,骤然面对这般超负荷劳作、这般苦寒绝境、这般严苛鞭挞,身体根本无力承受、难以支撑。

    白日开山凿石、负重搬砖、日夜不休、不得停歇,夜晚露宿荒野、寒风侵体、霜露缠身、无衣御寒、无药治病。日日饥寒交迫、夜夜身心俱疲,饱受风雪摧残、劳作煎熬、官兵苛待,短短一月有余,便积劳成疾、身患重病、高烧不退、卧床不起。

    此地荒僻苦寒、无医无药、无人照料、无人医治,病患只能硬扛硬撑、自生自灭。万后生病重之后,无人医治、无人照料、依旧被官兵逼迫劳作、不肯停歇片刻。

    他强忍病痛、咬牙支撑数日,最终体力耗尽、心力枯竭、病重身亡、累死在了劳作场上……

    彼时长城工期紧迫、徭役繁重、死者无数、日日有人殒命,官府根本无暇顾及劳工生死、无人收敛尸骨、无人安葬悼念。但凡殒命劳工,皆是就地掩埋、草草处置,直接填埋进长城墙基之下、砖石之中,化作城墙基石、无名枯骨、血泪根基。

    万喜良后生殒命之后,便被官兵与一众亡故劳工尸骨,一同草草掩埋于此段长城墙体之下,尸骨深埋城墙之中、永世不见天日、永世无人知晓、永世无人祭拜……

    可怜后生年少温良、品性纯善、新婚别离、远赴绝境,不曾享一日安稳、不曾受一日安乐,一朝殒命、埋骨城下、魂断北疆、永无归期、永世飘零……”

    老劳工字字沉重、句句悲戚、声声含泪,道尽了万喜良的悲惨结局、道尽了徭役百姓的血泪宿命、道尽了乱世苍生的无尽悲凉。

    周遭静坐的一众劳工,听闻此言、忆起往昔,皆是低头垂泪、满目悲怆、满心酸涩,人人感同身受、人人悲戚动容。无数同命之人、无数相似宿命,谁也不知自己明日是否会重蹈覆辙、埋骨城墙、魂断荒原。

    残酷真相、血淋淋的结局,赤裸裸摊开在孟姜女眼前、狠狠砸进她的心底。所有侥幸、所有期盼、所有期许、所有执念,尽数轰然破碎、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数月日夜相思、日夜牵挂、日夜期盼,数月千里奔波、风霜雨雪、万苦千辛,满心奔赴、满心赤诚、满心深情,最终换来的,竟是天人永隔、生死别离、良人殒命、埋骨城墙、永世不见。

    新婚三日、匆匆别离,一朝远去、永世诀别。她在家中日日等候、夜夜相思、岁岁期盼,盼君归期、盼君重逢,殊不知,良人早已殒命绝境、埋骨荒原、魂断北疆,再也归不来、再也见不到、再也相守不得。

    第八章 恸哭苍天,长城崩塌

    所有坚强、所有隐忍、所有执着、所有勇气,在残酷真相面前,瞬间尽数崩塌、彻底溃散。

    孟姜女怔怔伫立寒风之中、城墙之下,良久无言、一动不动、双目空洞、神色死寂、浑身冰冷、心如死灰。千辛万苦不曾落泪、万般磨难不曾退缩、生死凶险不曾畏惧,此刻听闻良人殒命、天人永隔的噩耗,瞬间全线崩溃、彻底失控。

    片刻死寂之后,无尽悲恸、无尽绝望、无尽哀思、无尽冤屈,如同滔天洪水、汹涌而来、席卷全身、淹没心神。

    她仰头望天、悲声大放、痛哭出声。哭声凄厉悲怆、撕心裂肺、震彻山谷、撼动天地,声声泣血、字字断肠,饱含无尽相思、无尽悔恨、无尽悲痛、无尽冤屈。

    “夫君!我的夫君啊!

    你我新婚三日、匆匆别离、一朝远去、永世诀别!我日日在家相思等候、夜夜焚香祈福、岁岁盼你归期,我踏遍千山万水、历尽万苦千辛、不惧风霜雨雪、不畏前路凶险,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