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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姜女哭长城(8 / 10)
姓血泪堆砌、白骨铸就的悲情炼狱。

    长城脚下、群山之间、戈壁之上,密密麻麻遍布无数服役劳工,皆是来自天下各州各县的青壮年男子。他们衣衫破旧、身形瘦弱、面色黝黑、容颜憔悴、满身尘土、伤痕累累,人人步履沉重、神色疲惫、眼神麻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开山、凿石、搬砖、筑墙的繁重劳作。

    凛冽寒风呼啸肆虐、卷起漫天风沙,狠狠拍打在劳工单薄的身躯之上,冻得众人瑟瑟发抖、牙关打颤、步履艰难。烈日暴晒、风沙侵袭、雨雪摧残,日复一日的超负荷劳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饱受鞭挞,早已磨尽了所有人的精气神、磨灭了所有人的生机希望。

    手持皮鞭、神色凶悍的官兵来回巡逻、四处呵斥,稍有劳工动作迟缓、体力不支、停歇喘息,便即刻扬鞭抽打、厉声辱骂、肆意责罚,皮鞭破空作响、抽打皮肉之声、呵斥怒骂之声、劳工痛苦**之声,交织回荡在苍茫群山之间,悲凉凄厉、催人泪下。

    满目所见、皆是疾苦,满目所及、皆是悲凉。巍巍长城,雄伟壮阔的表象之下,藏着无数苍生血泪、无数家庭破碎、无数孤魂冤屈。

    孟姜女伫立寒风之中、城墙之下,单薄身影在苍茫天地之间显得格外渺小孤弱。寒风掀起她破旧衣衫、凌乱青丝,满身风尘、满脸憔悴,眼底含满惶恐、忐忑、焦灼与悲戚。

    她抬眼望去,茫茫人海、万千劳工,皆是陌生面容、皆是疲惫身影,来来往往、步履匆匆,却始终不见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夫君身影。

    数月相思、日夜牵挂、千里奔赴、万般磨难,只为寻得良人、再见一面,可如今踏遍万里、终抵此地,放眼望去、人海茫茫、不见良人、杳无踪迹。

    巨大的惶恐与失落瞬间席卷全身、笼罩心头,满心期许、满心期盼,瞬间落空大半,心头酸涩悲恸、惶恐不安,泪水再次悄然氤氲眼眸。

    她强压心中悲戚、强忍眼底泪水,收拾好心绪、稳住心神,拖着疲惫沉重、布满伤痕的身躯,穿梭于劳工人群之中,逢人便问、见人便寻,四处打听万喜良的下落踪迹。

    她柔声问询每一位劳作劳工、每一位休憩役夫,语气恳切、满心急切:“大哥,请问你们可认识姑苏书生万喜良?数月之前被征至此修筑长城,不知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往来劳工皆是面色麻木、步履匆匆,听闻问询,大多摇头叹息、默然不语、神色悲戚、眼神躲闪,无人应答、无人多言。

    众人皆是同命相连、同受苦难,朝夕相伴、日夜劳作,深知此地残酷、知晓生死无常,心中早已隐隐知晓答案,却不忍开口、不敢言说、不愿击碎这位远方女子的最后期许。

    孟姜女接连问询数十人、奔波辗转数里路程,问遍周遭劳作劳工,始终无人知晓、无人应答、无人告知踪迹。越是无人回应、越是无人知晓,她心中惶恐越重、不安越浓、悲戚越深,不祥预感愈发清晰、愈发浓烈,心口阵阵发闷、阵阵刺痛、痛彻心扉。

    她不肯放弃、不愿死心,依旧四处奔走、四处打听、苦苦寻觅、执着追问,从清晨日出、寻至日中当头、再至夕阳西下、暮色降临,奔波终日、步履不停、寻遍近处城墙工段、寻遍周遭劳作人群,依旧杳无音讯、毫无踪迹。

    日暮西山、天色渐暗、寒风更烈、风沙更盛。孟姜女身心俱疲、浑身酸痛、体力透支、几欲虚脱,数日赶路、终日寻觅,早已耗尽仅剩体力、耗尽满身气力。她伫立暮色寒风之中,望着苍茫远山、巍峨城墙,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肆意滑落。

    正当她满心绝望、近乎崩溃之际,偶遇几位年岁稍长、静坐休憩、满脸沧桑的老劳工。几人见她孤身女子、千里寻夫、满脸泪痕、满心悲戚,心生恻然、心生怜惜,不再躲闪回避、不再默然不语。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风霜、身形佝偻的老劳工,望着泪流满面、憔悴凄苦的孟姜女,长叹一声、满脸悲怆、语气沉重沙哑,缓缓开口问道:“姑娘,你寻的可是姑苏来的书生万喜良?新婚三日便被抓来服役的那位后生?”

    孟姜女听闻夫君名姓、知晓有人认得,瞬间眼中亮起微光、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连忙擦干泪水、快步上前,连连点头、急切追问,声音颤抖、满怀期许:“正是!正是我夫君万喜良!老伯知晓他的下落?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可否劳烦老伯告知!”

    她满心期许、满心期盼,只盼能听闻夫君安好、只盼能再见良人身影、只盼所有不祥预感皆是虚惊一场、所有惶恐担忧皆是多余。

    老劳工望着她澄澈期盼、含泪恳切的眼眸,看着她千里奔波、满身风尘、憔悴凄苦的模样,满心悲悯、满心酸涩、满心不忍,重重长叹一声,眼底含泪、神色悲怆、语气沉痛无比,缓缓道出惊天噩耗:“姑娘……你……你不必再寻了……你的夫君万喜良……早已不在人世了……”

    一句话语、寥寥数言,如同惊雷炸响、轰然落地,狠狠击碎了孟姜女所有期许、所有期盼、所有执念、所有希望。

    瞬间之间,天旋地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