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貌美丰润、眉眼温柔的佳人,短短时日,便容颜憔悴、身形清瘦、眼底含愁、眉眼带悲。往日灵动澄澈的眼眸,终日氤氲泪水、布满愁绪;往日温婉明媚的容颜,日渐苍白憔悴、失尽光彩。
父母见女儿终日悲泣、日渐消沉、相思成疾,心中疼惜万分,日日柔声劝慰、百般开导,劝她放宽心绪、保重自身、莫过度悲戚、伤损身心。可深情入骨、相思入魂,深爱之人远赴绝境、生死未知,满心牵挂、满心担忧,又怎能轻易释怀、淡然放下?
劝慰无用、宽解无果,孟姜女依旧日日相思、夜夜落泪,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皆是夫君身影、皆是重逢期许。
她深知北疆之地,地处极北、临近塞外,常年风雪肆虐、天寒地冻、苦寒无比。纵然中原秋深风凉,北疆早已寒霜遍地、风雪纷飞、冻彻筋骨。夫君远赴北疆修筑长城,日夜开山凿石、负重劳作,日晒雨淋、风雪侵袭,辛劳万般、苦楚无尽,身上衣衫单薄、无有厚衣御寒,必定饱受严寒之苦、受尽劳作之累。
每每念及此处,孟姜女心中酸涩悲恸、心疼万分,泪水便止不住汹涌滑落。她日夜忧心夫君寒冬无衣、饱受冻寒,日夜牵挂夫君劳作艰辛、衣食无着。
秋深霜降、朔风渐起,阵阵寒风穿窗入户、席卷庭院,天地之间凉意渐浓、寒意渐盛。孟姜女望着窗外萧瑟秋风、零落秋叶,心中愈发焦灼担忧。她即刻下定决心,亲手缝制寒衣,寄往北疆,送给远方夫君,为他抵御风雪严寒,聊寄相思深情、聊表牵挂心意。
此后数日,孟姜女终日静坐窗前、挑灯夜作,日夜赶制寒衣。一针一线、细细密密、认认真真,每一针都藏无尽相思牵挂,每一线都含深深深情期许。白日缝制不休、深夜挑灯不止,废寝忘食、日夜不休,满心皆是对夫君的惦念与深情。
她细细丈量、密密缝制,棉衣厚重紧实、针脚细密工整,力求抵御北疆凛冽风雪、刺骨严寒。除了厚重棉衣,她又亲手缝制鞋袜、护腕护膝,尽数精工细作、温暖厚实,只盼夫君身着新衣、身御严寒,不受风雪侵袭、不受冻寒之苦。
缝制寒衣之余,她又精心准备干粮干粮、常用草药、护身细物,一一打包整理、妥善收好。草药可治劳作外伤、风寒病痛,干粮可解腹中饥饿,细小护身之物,寄托满心祈福、岁岁平安的期许。
寒衣缝制完工、行装收拾妥当,望着满满一包温暖寒衣、满心牵挂期许,孟姜女心中愈发焦灼急切。此时距离夫君离家远赴北疆,已然过去数月之久。数月之间,杳无音信、鸿雁无踪,从未收到夫君只言片语、半字家书。
乱世路遥、关山阻隔,北疆遥远、战乱荒僻,徭役劳工数以百万,分散万里长城沿线,官府管控严苛、讯息闭塞,寻常劳工根本无从寄信传书、互通音讯。万千服役百姓,皆是一别之后、杳无音信、生死未知,家人在家日夜牵挂、日夜期盼,却始终音讯全无、盼而不得。
数月杳无音讯、生死不明,无尽等待、无尽牵挂,早已让孟姜女心神不宁、忧思成疾。她日日遥望北疆、夜夜焚香祈福,盼夫君平安、盼家书传来,可终究是空盼一场、万般落空。
她心中渐渐生出浓烈不安、无尽惶恐,无数不祥预感萦绕心头,日夜难安。北疆徭役惨烈、苦寒凶险,无数劳工累死冻死、埋骨城下,夫君数月无音,究竟是路途遥远、无从传信,还是已然遭遇不测、葬身荒原?
越是深思、越是惶恐,越是牵挂、越是焦灼。家中坐等、遥遥无期、音讯渺茫,日日相思、日日煎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辗转思虑、彻夜难眠之后,孟姜女立下决绝心意:不再在家苦苦等候、遥遥期盼,决意独自远行、千里奔赴北疆,亲自去往长城脚下,寻遍千山万水、踏遍万里风霜,亲手将寒衣送至夫君手中,亲眼见他安好无恙。
纵然前路千里迢迢、关山重重、风雨漫漫、凶险未知,纵然孤身女子、弱质纤纤、前路艰难、生死难料,她亦无所畏惧、绝不退缩。
情深至此、念切如斯,为寻良人、不惧万难,千里征途、孤身奔赴,生死不惧、风雨无悔。
第五章 辞别双亲,千里寻夫
心意既定,再无动摇。孟姜女收拾好满心忐忑、满心期许,整理妥当寒衣行囊、随身衣物,静心安顿心绪,便向父母辞别,诉说自己千里寻夫、远赴北疆的决意。
当孟姜女将远行寻夫的心意告知父母之时,孟德仁夫妇大惊失色、百般阻拦、极力劝阻。
二老泪眼婆娑、忧心忡忡,苦苦劝说、百般阻拦:“吾儿!你乃是一介柔弱女子、深闺娇女,自幼安居乡野、从未远行,从未历经风霜坎坷、从未踏足千里远途。北疆万里迢迢、路途艰险、关山阻隔、荒无人烟,沿途盗匪横行、流民四起、风霜雨雪、野兽出没,凶险万般、危机四伏!
千里征途、步步凶险,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弱质纤纤,如何能跨越千山万水、平安抵达北疆?路途遥远、生死难料,万一途中遭遇凶险、横生意外,你让二老如何自处、如何安生?
不如安心留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