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之后,只剩空寂庭院、无尽怅然、刻骨相思。
她默默等候、静静期盼,满心虔诚、从未动摇,坚信知己不负约定、良人终会归来。
可她满心纯粹的期盼、满腔温柔的执念,终究抵不过世俗礼教、门第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彼时,上虞当地有一豪门望族,马家权势显赫、家财万贯、势力庞大。马家家主身为当朝太守,身居高位、权倾一方,家底丰厚、声势鼎盛。马家独子名唤马文才,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性情傲慢跋扈、骄横奢靡、心胸狭隘、势利虚荣。
马文才听闻祝家小姐祝英台,容貌绝世、才情冠世、温婉贤淑、美名远扬,心中顿生贪慕之心,执意要迎娶祝英台为妻、纳为正室夫人。
马家权势滔天、富贵逼人,马太守亲自登门拜访祝家,言辞恳切、势在必得,主动为儿子马文才求取祝英台婚事。许诺成婚之后,祝马两家联姻结盟、权势相依、富贵共享,祝家家业亦可借马家权势、蒸蒸日上、永世兴盛。
祝员外本就素来敬畏权势、看重门第,一心希望女儿能够嫁入豪门、一生荣华、衣食无忧、风光一世。听闻太守提亲、马家求亲,心中大喜过望、欣然应允。
在他眼中,马家权高位重、富贵无双,马文才出身豪门、家世显赫,乃是百里挑一、无可挑剔的绝佳婚配。女儿嫁入马家,便是一世荣华、终身安稳,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彼时的世俗礼教,儿女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然不由儿女自主、无关情爱真心。父母既定、婚事既定,便是铁板钉钉、无可更改、不容违抗。
祝员外未曾询问女儿半分心意、未曾顾及女儿半分情愿,未曾知晓女儿心中早已心有所属、情根深种,便当即满口应允、定下婚约,收下马家聘礼、敲定婚期。
一纸婚约、终身既定,硬生生斩断了英台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余生。
当父母将婚配马家、许嫁文才的消息告知祝英台之时,宛若晴天霹雳、惊雷贯耳,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美梦、所有的期许。
那一刻,祝英台浑身冰冷、心神俱碎、浑身颤抖、难以置信。
她苦苦等候、日日相思、满心期盼,盼的是梁山伯如约而至、重逢相守,盼的是三载深情、终得圆满,盼的是一生知己、一世良人。从未想过,自己的终身归宿、此生良缘,会是素不相识、性情跋扈的马文才,会是毫无情意、全然将就的豪门婚约!
她当即跪倒在地、含泪恳请,字字泣血、句句恳切,拼命抗争、苦苦哀求:“爹娘!女儿不愿!女儿此生绝不嫁入马家、绝不嫁给马文才!婚姻大事,当以情意为本、真心为基,女儿与马公子素不相识、毫无情义,强行婚配,终究一生不幸、郁郁终老!
女儿心中早有心许之人、此生执念,此生非他不嫁、此生唯他倾心!恳请爹娘收回成命、退还聘礼、解除婚约,成全女儿一生所愿、一世真心!”
女儿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如此执拗,含泪跪地、苦苦抗争、誓死不从。
祝员外见状,勃然大怒、厉声斥责:“放肆!荒唐!一派胡言!
身为闺阁女子,不知廉耻、不守礼教!婚姻嫁娶、门第婚配,乃是父母做主、天经地义!岂容你一介女子肆意妄为、自作主张!
马家权势显赫、富贵无双,马公子家世卓绝、前程似锦,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缘!你不知珍惜、肆意抗拒,还敢妄自倾心、私许终身,违背礼教、辱没家门,简直大逆不道、愚顽至极!
此事已定、绝无更改!从今往后,休要再提痴心妄想之事!安分守己、静心待嫁,如期嫁入马家、安稳度日,便是你唯一的归宿、唯一的本分!”
祝夫人亦是含泪规劝、百般相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诉说马家富贵、余生安稳,劝说女儿放下执念、遵从父母、顺应天命。
可祝英台心意已定、此生不渝,情深至此、执念入骨,宁死不从、绝不妥协!
她终日以泪洗面、日夜悲泣、绝食抗争、闭门不出。日日静坐闺房、夜夜泣泪难眠,满心皆是梁山伯的身影、三载同窗的深情、此生落空的期盼。
礼教如山、世俗如狱、父母命难违、天命难抗争。
她纵有绝世才情、通透心性、万般执念,终究只是一介柔弱女子,被困于深宅、缚于礼教,无力反抗世俗规矩、无力违抗父母之命、无力挣脱既定命运。
无数次抗争、无数次哀求、无数次落泪,终究徒劳无功、毫无用处。
聘礼入库、婚约既定、婚期将近,一切尘埃落定、无可挽回。
昔日满心温柔、满眼星光的少女,自此终日郁郁寡欢、形销骨立、心力交瘁,眼底星光尽数熄灭、心中温柔尽数凋零,只剩无尽绝望、刻骨相思、无边悲凉。
她深知,此生与梁山伯,怕是终究情深缘浅、有缘无分,终究难以相守、只能别离。可三载朝夕、刻骨铭心、情根深种、此生难忘,这份深情,早已融入骨血、刻入魂魄,此生无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