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涌上眉间,让她满心酸涩、泪眼朦胧、万般难过。
可父命难违、孝道为先,家中书信字字恳切、声声急迫,她万般不舍,亦不得不忍痛别离、整装归乡。
第四章 十八相送 脉脉情深
归期已定、别离将至,朝夕相伴的知己,即将山水相隔、天涯别离。
短短数日,祝英台终日心绪不宁、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往日灵动开朗、笑语盈盈的模样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离愁、无尽眷恋。
梁山伯心思细腻、天性温柔,早已察觉结义兄长心绪低落、闷闷不乐,心中满是疑惑、万分担忧。他数次轻声询问、温柔宽慰,英台皆是强颜欢笑、轻声敷衍,只说是思乡心切、牵挂家人,不愿吐露半分心底的深情不舍、离别之痛。
别离前夜,月色皎洁、晚风清幽,斋舍之内灯火摇曳、静谧无声。
二人相对静坐、默然无言,往日闲谈诗书、笑语盈盈的画面尽数消散,只剩满室离愁、万般不舍。
良久,祝英台抬眸望着眼前朝夕相伴、情深义重的梁山伯,眼眸温润、含泪轻声:“梁兄,明日我便要归乡而去、辞别书院,从此山水迢迢、南北相隔,你我兄弟,不知何日方能再聚重逢、并肩相伴。”
话音轻柔、满含怅然,字字皆是心底离愁、万般眷恋。
梁山伯闻言,心中骤然酸涩、万般不舍,三年朝夕相伴、情同手足,早已将这位兄长视作至亲之人、此生知己。骤然听闻别离之讯,心中万般不舍、万般难过,久久难言。
他沉默良久,方才温声说道:“兄长归乡心切、孝道在身,为弟理应理解、绝不阻拦。只是三载相伴、朝夕相守,骤然别离,心中万般不舍、满心怅然。兄长此去路途遥远、山水漫漫,务必珍重自身、平安顺遂。待为弟学业大成、学有所成,定当远赴上虞,登门拜访、与兄重逢!”
真挚恳切、字字赤诚,皆是少年最纯粹的情义、最真诚的期许。
祝英台听着这番温柔诚挚的话语,心中又暖又酸、百感交集。她轻轻点头、含泪浅笑,心底万般情愫、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声叮嘱:“梁兄亦要勤勉治学、保重自身,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一夜无眠、辗转难眠,满心皆是别离之愁、相思之念。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晓风微凉,离别之日如期而至。
祝英台与银心收拾好行囊书箧,辞别书院师长、同窗好友,正式踏上归乡之路。
知己别离、万般不舍,梁山伯执意相送,一路相伴、依依惜别。他亲自背负行囊、护送英台,从万松书院启程,一路相送、步步不舍,开启了千古流传、缠绵脉脉的“十八里相送”。
这十八里路途,山水依依、草木含情,步步皆是别离意、段段皆是相思情。
一路青山叠翠、绿水潺潺,石桥古路、垂柳依依,寻常江南景致,因离别而添万般温柔、无尽怅然。
一路之上,满心眷恋、不舍别离的祝英台,抓住最后的相伴时光,倾尽温柔、万般暗示,借沿途风物、眼前景致,一语双关、句句含情,吐露深藏三载的爱慕心意、相思深情。只盼憨厚耿直的梁山伯,能够幡然醒悟、读懂深情,不负她三载痴心、万般眷恋。
过一山岗,林间双鸟齐飞、相依相偎,盘旋枝头、不离不弃。
英台驻足凝望、轻声低语:“梁兄你看,林间双鸟两两相依、朝夕相伴,从不孤身独飞、独自飘零。你我相伴三载、情同手足,如今一朝别离、各自东西,恰似孤鸟分飞、天涯相望,从此孤身独行、再无相伴,何其可惜、何其怅然!”
山伯依旧赤诚懵懂、不解风情,温声宽慰:“飞鸟自有归林、来日自有相逢,兄长不必感伤。山水有相逢、岁月有归期,你我兄弟情深,他日定当重逢再聚、并肩相伴!”
过一石桥,桥下锦鲤成双、逐水而游,两两相随、自在悠然。
英台轻声叹道:“水中锦鲤尚知两两相伴、不离不弃,人间知己,却要匆匆别离、各自天涯。梁兄,世间最难得者,知己相伴、岁岁相守,最遗憾者,情深相伴、终究别离。你我情谊深厚,何不就此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梁山伯爽朗一笑、坦然应道:“你我身在俗世、各有归途,学业有成、各归故里,乃是常理使然。纵然山水相隔、南北相望,兄弟情义常驻心底、永不褪色,何须朝夕相守、方能情深?”
字字坦荡、句句纯粹,皆是兄弟情义、知己初心,终究未能读懂她眼底温柔、心中深情。
行至柳堤渡口,堤岸杨柳依依、枝条缠绕,缠绵交错、难舍难分。
英台折下一枝嫩柳、执于手中,脉脉凝望梁山伯,轻声吟诗:“杨柳丝丝绕岸垂,春风脉脉寄相思。知音一别天涯远,何日相逢再聚时?梁兄,柳者留也,依依杨柳、皆是挽留之意,你可懂我心意?”
山伯接过柳枝、心中感念,只当是知己惜别、留恋情谊,温声道:“兄长情深义重、重情重义,为弟铭记于心、永世不忘。此生定不负兄弟情义、知己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