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模糊的影子冲刷干净。
可昨日在湖畔,当掀开车帘的瞬间,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她长大了,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瘦弱的小女孩。
可那双眼睛没有变,依旧是那么清澈,那么干净,像是世间所有的尘埃都沾染不到她分毫。
谢临渊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画中女子的眉眼上。
动作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了画中人,又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易碎的宝物。
指尖描摹过那弯弯的眉,清澈的眼,微抿的唇。
常年笼罩在眉眼间的冷漠与威严,在这一刻悄然消融。
俊美凌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和。
“林晚。”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将这两个字放在唇齿间细细品咂,只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清清淡淡,像一阵柔风拂过心口,与那个人如出一辙。
烛火摇曳,画中人的眼眸仿佛也在火光中微微闪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凝视。
谢临渊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手。
他将那幅画卷起,动作仔细而珍重,然后亲手放入了书案旁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