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只是没想到蹇义还记得。
「晚辈确实说过这句话。不过当时只是一时感慨,并没有深思熟虑。」
:
「你没有深思熟虑,我可是替你记着呢。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朝上站着。当时我就想,这话说得好啊,可惜没人接茬。散了朝,也就散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勋贵家的那些子弟,越来越不像话了。」
「所以蹇公的意思是……」方敬试探着问。
「我没什麽意思。就是觉得,你当时说的那个法子挺好。」
方敬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当时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出来慷慨激昂一番,毕竟是针对方家的,但是後来方敬也乐意装个糊涂,如今被老狐狸逼出来了。
这道奏疏要是递上去,朱棣肯定高兴,但勋贵那边就得罪死了。蹇义不愿意自己出头,因为他是吏部尚书,管着全天下的官,得罪了勋贵,以後办事处处掣肘。
「蹇公说得是。晚辈回去想想,若是可行,改日拟个条陈出来,还请蹇公指点指点。」
「好说好说。」蹇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我随时恭候。」
方敬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那晚辈就不打扰蹇公休息了,告辞。」
「英儿,送送方尚书。」蹇义朝外面喊了一声。
蹇英应声进来,领着方敬往外走。
方敬走出书大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蹇府的匾额,心里啐了一口。
老狐狸。
明明是自己想收拾勋贵,偏要拉我出来当枪使。
但话说回来……
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