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被拿去干嘛了?
答案是:编帽子。
明代的男子,无论士庶,都要戴网巾束发。而网巾的主要原料之一,就是马尾。此外,明代还有一种用马尾编织的「瓦楞帽「(又称「缨子帽「),是夏季贵族男子的常见头饰。这两样东西,都需要大量的马尾作为原料。
这几天京城里关於「马尾大盗「的传闻越传越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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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莫名其妙有了传言:这大盗其实是在练习,先搁马尾,然後再去割男人前面的……
「方郎,你真的不要在内里搭一个护身的铁片?」徐妙锦忧心忡忡问道。
方敬:……
什麽乱七八糟的!怎麽都市传说到最後都是会往这个方向?
这阿锦怎麽一孕傻三年麽?那麽离谱的传闻都信?
哪怕你说作案者是蒙古奸细,专门削弱大明军马战斗力呢?
徐妙锦见丈夫无所谓,忍不住埋怨:「你就是拿自己不当回事!什麽危险都不怕,当年建文在的时候,你就不顾我,自己去……」
方敬见徐妙锦说着说着泫然欲泣,无奈道:「行行行,我带还不行吗?阿福!阿福!」
阿福敞着外八,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
「哟嗬,我说阿福,你走路现在那麽嚣张吗?你这个走法,在我老家,一天能被揍八回!」
阿福苦笑道:老爷……主要是……磨慌……」
「阿福,怎麽你也……」
阿福不满道:「老爷,瞧您这话说的,夫人答应许配风铃儿给我呢,这可保护好,还没成亲呢!整个金陵城的老少爷们,谁不把裤裆里保护好?」
行吧……
阿福的话肯定夸张了,汉王府就没人保护。
此刻,朱高煦正美滋滋地盘点着这几天的战利品。
五军营八百斤,三千营七百斤,神机营五百斤……加起来之前在西苑里,一共两千多斤上等马尾,按市价三两银子一斤算,那就是近六千两白银!
嘿嘿,上次损失补回来了!
马尾大盗……不对,雀儿屠戮者朱高煦仰天大笑。
双马尾兄弟笑更痛快。
两个亲兵此刻正蹲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面前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哥,咱是不是卖太多了?」弟弟小声问。
「多什麽多?我们分批出货,细水长流。咱们这已经是第五批了,每次才卖三四十斤,谁看出来?」
弟弟挠了挠头:「那咱们为啥不去织坊?非要在这巷子里蹲着?」
「你傻啊?织坊那边是殿下的渠道,咱们去了,货算谁的?算殿下的还是算咱们的?这批货是咱们自己攒下来的,当然自己找路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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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恍然大悟:「哦!所以咱们这是在……吃里扒外?」
「满嘴成语,你想考进士啊!殿下吃肉,咱们喝口汤,不过分吧?」
弟弟想了想,觉很有道理,於是继续蹲在巷口,等着顾客上门。
双马尾兄弟的生意越做越红火。
他们蹲在城南那条巷子里,每隔两天出一次摊,每次卖三四十斤,价格比市价低两成,回头客越来越多。
但是此时正沸沸扬扬之际,两人如何走脱?
很快,京城县衙的捕快接到报案。
二人人赃并获,抓到堂上,县令问他们姓甚名谁、何方人士、马尾从何而来,两人居然面对动刑也咬紧牙关,一字不吐。
县令自己先怯了,越审越虚。他隐隐感觉到这两个人背後可能牵扯着什麽了不的人物。
普通的小贩,哪有挨了二十大板还一声不吭的骨头?
他不敢再审了,连夜将案卷和物证一并移送到了顺天府。
顺天府不粘锅,看了卷宗以後立刻把这个烫手山芋往上推。
於是,案卷和两个犯人被送到了都察院。
陈瑛准备实战手段的时候,没想到,这俩毛贼居然上达天听!
朱棣直接把陈瑛叫去,问完案情以後问道:「你是说,有两个人在街上卖马尾,被抓住了,但死活不肯招供来历?」
「是。臣怀疑,他们背後有人指使。」
朱棣都替朱高煦丢人。
「你是亲眼看到他们剪马尾了,还是仅凭怀疑就抓的人?」
陈瑛一愣:「是怀疑,没真看见。但是……」
朱棣立刻打断:「市场上卖马尾帽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凭怀疑定罪?仅凭疑似就施加刑罚,有损君王行。去,把人放了!」
陈瑛:???
朱高煦在王府里坐立不安。
他已经两天没收到双马尾兄弟的消息了,人影都没见着。他心里开始发毛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各种可怕的画面,两人被抓了、两人招供了,父皇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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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