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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病娇权臣的掌心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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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雪地蹄印(2 / 5)
    后面没有标注任何消耗,但灵魂深处那股与系统紧密相连的直觉,却在此刻发出尖锐的警报——开启这扇“门”的代价,很可能就是这仅有的、最后的1点济世值。

    进去吗?

    那个恒温、无菌、绝对安静、只属于她的1立方米空间,在此刻有着近乎魔鬼般的诱惑力。只要进去,她就能立刻摆脱这无孔不入的刺骨寒冷,可以不用再竖起耳朵警惕身边这位来历不明的老妇人,更无需恐惧门外风雪中可能骤然响起的、索命的马蹄声。她可以蜷缩在那片绝对的宁静里,哪怕空间狭小只能抱膝而坐,也能获得片刻喘息,甚至……睡一个短暂却安稳的觉。

    但代价呢?

    一旦确认,那闪烁着微光的“1”将瞬间归零。这意味着,从那一刻起,除了每日固定发放的那点赖以续命的清水和糊糊,系统将彻底回归它“冰冷工具”的本质,不会再回应她任何额外的需求、试探乃至求救。未来路上,若是遭遇更凶残的追兵,若是需要辨识未知的毒草野果,若是再次陷入濒死绝境需要一线生机……她将手无寸铁,身无长物,再无任何底牌。

    青瑶猛地闭上眼,用残留的、冻得发黑的指甲,狠狠掐入早已麻木的掌心。尖锐的、真实的刺痛感炸开,强行将她从那诱人的幻想中拖拽出来,瞬间清醒。

    不能进。至少现在不能。这1点济世值,是留给真正的、毫无转圜余地的“生死关头”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强迫自己切断与光屏的联系,将冻得僵硬的身体蜷缩得更紧,用那半块又硬又冰的破毡子将自己裹成一只茧,试图用濒临枯竭的意志力,对抗着从内到外、无休无止的寒冷与疲惫。可她的耳朵,却像最灵敏的猎犬一样,依旧竖得笔直,全力张开每一个毛孔,捕捉着土屋内外的每一丝最细微的异动——风声的变幻、老妇人呼吸的频率、甚至屋外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

    后半夜,呼啸的狂风似乎终于力竭,渐渐歇止,可天地间的温度却骤然跌至冰点。土屋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一丝热气的冰窖,青瑶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地打颤,她死死咬住牙关,用力到牙龈渗出血腥味,生怕发出一点可疑的声响,惊扰了炕那头浅眠的老妇人,更怕暴露自己此刻极度的虚弱。

    就在她的意识被寒冷和黑暗拖拽着,即将沉入无边深渊的刹那——

    “嘚嘚嘚!嘚嘚嘚——!!”

    一阵急促、沉重、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的马蹄声,如同夏日暴雨前的连环惊雷,毫无征兆地、凶狠地踏碎了雪夜最后一丝伪装的宁静!

    声音并非来自村子唯一的那条泥泞主道,而是从村外更荒僻的野地传来,蹄铁敲击冻土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她藏身的这间孤立的土屋,笔直地、毫不迟疑地逼近!

    青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空、冻结!连那无法抑制的颤抖都停滞了。她猛地睁大双眼,黑暗中,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警觉缩成了两个冰冷的针尖。

    追兵!真的来了!

    是侯府豢养的那些如影随形的死士?还是白日里老妇人含糊其辞、欲言又止提到的,那些在附近村镇“严密盘查逃奴”的官差?抑或是……别的、她尚不知晓的索命恶鬼?

    马蹄声在土屋前的雪地里骤然放缓,却没有停止,而是沉重地、带着压迫感地踱步。马匹粗重的喷鼻声在寂静中被放大,白汽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紧接着,是皮革摩擦、金属甲片与刀鞘碰撞时发出的,那种冰冷、生硬、令人牙酸的“铿锵”脆响。

    这声音,比任何呼喊都更让人胆寒。

    “唔——!”炕的另一头,老妇人那假装熟睡的鼾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骤然坐起时,因极度惊恐而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上下牙齿剧烈磕碰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咯咯”战栗。

    “砰!砰!砰!!”

    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拍门声如同巨锤,狠狠砸在单薄的木门板上,每一下都震得整个土屋簌簌发抖,房梁上的积灰扑簌簌落下。一个粗嘎、蛮横、充满了不耐与杀气的男声在门外炸响,如同夜枭的嘶鸣:

    “开门!官府查案!窝藏逃犯,同罪论处!再不开门,老子直接撞了!”

    官府?查案?逃犯?

    青瑶的心,如同坠入万丈冰窟,一路沉底,冷得彻骨。这借口拙劣却有效,分明是侯府为了掩人耳目、光明正大搜捕而惯用的伎俩!无论门外是真是假,这扇门,都绝对不能开!一旦打开,便是羊入虎口,万劫不复!

    “来、来了……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啊……”老妇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带着浓重哭腔的颤音在黑暗中响起,她手忙脚乱、连滚爬爬地就要摸下炕去开门。

    不能让她开!门一开,一切就都完了!

    电光火石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青瑶如同潜伏的母豹,无声而迅疾地探身过去,在黑暗中精准地一把攥住了老妇人枯瘦如柴、冰冷颤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骨头。

    她凑到老妇人耳边,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