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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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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折戟沉沙步步惊(3 / 4)
这样既不耽误爬着行走及解手,又不可能使用武器或徒手反抗,恶人老六称赞道:“真是妙。”恶人老七道:“这小子太狡猾,这次绝不能再让他跑掉!”当他们三人离开小屋时,风清平看到昨夜为他打水的老翁,此时已是一具尸体,就倒在屋门口的土路上。可怜的老人,到底没有等来他的孩子们,而此刻,等待风清平的又是什么呢?经历了这几日的生生死死,风清平越来越感慨世事无常,如果不是为了探寻义父的下落,他恨不得一死百了,而此时他也由衷地佩服义父和那些江湖大侠,在这乱世之中,苟活已是难事,行侠仗义又是何等的困难!风清平像货物一样被拖上马,心如死灰地在山野中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颠簸。

    两大恶人驮着风清平一路来到涿州北郊,此时正是晌午,人困马乏,恶人老六道:“真是渴死了,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恶人老七道:“前面就是涿州了,到了涿州什么都有。”说罢两人淫笑起来。恶人老六好酒,老七善淫,在七大恶人中,此二人最当得起“恶人”两字。老六问老七:“你们使枪之人为何如此迷恋那本枪谱?”老七道:“我倒无所谓,大哥一生尚武,视此枪谱为无上珍宝。”老六又问:“这‘游龙枪法’真的那么厉害?”老七道:“天下第一枪法!你忘了那晚咱们七个和越长山的大战?”“我看也没怎么样,那越长山还不是……”老六刚要说下去,老七连忙挥手打断,向后瞧瞧,马背后面原本半死不活的那个人,一听到枪谱,听到义父名字,立刻来了精神。老七说道:“那是越长山之前就受了内伤,否则没那么好对付。”老六道:“这事我知道,好多年了,哼,活该啊!”老七道:“反正和咱们没关系,不去管他,只要把‘游龙枪法’弄到手给到大哥,咱们就是大功一件。”风清平心想:义父当年到底因何受的内伤?近年来夜里咳嗽越来越频繁,义父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而在这看似普通的土路上,就在春耕的田间,早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他们。

    不一会几人来到一处酒肆,老六下马道:“歇一歇,喝点酒再进城,我是要渴死了。”老七道:“行行行,就依你。”言罢也纵身下马,继而又熟练地把风清平拴在酒肆旁的一棵树上。老六道:“小二,好酒好菜伺候着!”待上了酒菜,老七倒了一碗酒放到地上,对风清平道:“喝吧,可别死了。”风清平此刻浑身是伤,肩膀和肚皮上的伤口还不时渗出鲜血,但他饥渴难耐,早已顾不上伤痛,因被锁着双手,只能跪在地上低着头努力地用嘴吸着碗里的酒。恶人老七嘴里大口嚼着牛肉回头斜眼看他,心满意足地道:“像狗一样。”这时,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蒙着脸,唯露口鼻,突然坐到他们身边,将宝剑放在桌上。两个恶人惊讶地看着此人,倒不是此人的模样和行为多么古怪,而是两人刚才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恶人老六开口道:“何人如此大胆,不想活了?”恶人老七觉得此人来者不善,伸手摸枪,可那道人根本不给他俩机会,寒光一闪,宝剑出鞘,两个恶人顿时腾的跃起,匆忙躲过剑锋,立刻亮出兵刃,酒肆里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躲远,得一道人一言不发,瞬间刺出三剑,恶人老六勉强躲过,老七则被刺中持枪的手臂,鲜血飞溅,两人见来者不善,自知不是敌手,于是掉头鼠窜,无暇顾及风清平和枪谱了。得一道人并未追击,而是见他们跑远后,转身来到树下,此时风清平认出是得一道人,料到自己得救,眼泪喷涌而出,喊道:“道长……”得一道人用剑斩断铁链救出风清平,而风清平因伤势过重不能骑马,于是得一道人带着风清平一路狂奔,朝侠客帮去了。

    待两人回到侠客帮已是傍晚,庄长虹见风清平伤痕累累,便赶快让下人把房间打扫出来,让风清平住下,而风清平则将幽州经历和盘托出,庄长虹感叹,这趟镖是送去了鬼门关。柳漫天道:“左老镖师惨死,镖局上下镖师也无一幸免,毕竟顺安镖局请了侠客帮护镖,是否应该去顺安镖局说明情况?”庄长虹点头道:“确该如此,明天你就动身前去,带上些金银,以慰左老镖师和其他弟兄。”转而又问风清平是如何遭遇七大恶人的。风清平道:“据那恶人说,是在幽州看到了燕王府下的悬赏令。”庄长虹道:“如此看来,暂且不要再去幽州了,安心在此处养伤,其他事待伤好后从长计议。”

    破庙之中,七大恶人聚首,恶人老六、老七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老大。“又是侠客帮!”欧阳廷气愤非常,其他几个恶人也附和道:“这侠客帮真是太可恶了!”“他们竟敢坏我等大事!”“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区区一个侠客帮……”欧阳廷伸手让他们安静,于是大家都看向他,欧阳廷道:“既然风清平那小子和枪谱都在侠客帮,而成潇南也是侠客帮救走的,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侠客帮是涿州第一大帮派,人多势众,其中不乏高手,我们还是要慎重,不可硬来。明夜,你们随我夜袭侠客帮,定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七大恶人的下场!”

    第二天一早,柳漫天带着一箱丝绸锦缎驾着马车向顺安镖局出发了,此去来回至少三日时间。刚用完午饭,庄长虹寻来得一道人,道:“幽州眼下战事又起,听闻燕王欲借胞弟之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