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延缓。而近一年,姬仲以国正厅名义正式会见北冥数次,为的竟是大荒芜之事。此前国正厅与狱司联手密探,查出大荒芜许多线索,其中,山精、峡山便是狱司连雾的手下冒死追查出来的。
连雾为了探大荒芜虚实,在姬仲首肯下几年中派出许多细作前往查探,牺牲众多。然而他们查探出的密报,姬仲竟在半年前全盘告诉了北冥,北冥亦不知其用意。姬仲只说一条,灵魅不除,早晚是个祸害,与其等他们上门,何不在军政部兵强马壮之时大举进攻,一举捣破。不管此先军政部与国正厅有几多隔阂,但东菱国不能破,东菱人民不能亡。
国正厅意与军政部化解干戈,北冥始料未及。姬仲显然另有他想,可他说的话却不无道理。不管是为私仇还是国安,北冥都必须拿下亚辛,以防他再为祸四方。事实证明,直至今日,姬仲仍在大力支持军政部乃至北冥本人。
连雾站在东菱国各部总司的末席位置,看着赛场上的阵仗。影画屏,军政部早就改用自己的技术了。北唐天阔果真是个天才,没有他玩不转的东西。通信部现任总司乌霍是从国正厅空降过去的管事,现在的技术怕是还不及军政部。连雾总是离北冥远远的,各大会议上他俩也很少碰面。
“爸。”姬菱霄从看台边缘上来,旁边跟着胡翠,经过连雾时睬都没睬他一眼。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了?这两天忙着照顾贵宾,自己都累坏了还赶来这大练场干什么?”胡妹儿高声道,四面八方的人都看了过来。
“妈!”姬菱霄面色一红,高声娇嗔道,意要制止母亲的喧喝,“我没什么,您别小题大做。我来是陪宋儿妹妹和轻轻姐姐,不然她俩人生地不熟,没个陪伴怎么好?”“今早烧还没退,怎么就说好了?”胡妹儿赶紧上前护住女儿。
“好了妈妈,别叫人笑话了。我先去和北冥哥哥打个招呼,再去陪宋儿妹妹她们了。”路过蓝宋儿的座席时,姬菱霄对她善意甜笑。蓝宋儿自从听了父亲的话,知晓胡妹儿当年是被种蛊才获得这一身下三滥的媚术,与九百家的操控术全不可相提并论,她就避讳着胡家,不想沾染。
蓝朝天行事诡秘,胡家至今也不知他就是当年和其祖父一同去西番施术的大巫。然而这姬菱霄经过蓝宋儿座席时,蓝宋儿竟有一丝松懈,不自觉地对她回以微笑。等回过神时,蓝宋儿亦是大惊。
“眼下,就你宋儿妹妹、轻轻姐姐最要紧!”胡妹儿宠溺地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姬菱霄的脑门。“蓝首领、胡守领见笑了,我家菱霄自小内向害羞,少有玩伴,今日再逢两位小姐高兴坏了,恨不能比亲姐妹还亲了。”
蓝朝天听闻,严肃地面上回以一礼。胡尔丹拘谨,听国主夫人这般客气,受宠若惊又不能失了分寸,当即带了胡轻轻站起来对胡妹儿抱拳一礼。胡轻轻心不在焉,瞧着不远处的北冥,他还在和姬仲说话。自来到东菱这些天,她也没和北冥单独说上一句话。席间总是嘈杂,人山人海,她想见他一面都难。
观赛台上军人们纪律严谨、纹丝不动、鸦雀无声,主宾席也没有人多话。只听胡轻轻忽然道:“北冥。”声音清楚嘹亮,引得主宾席多人向她看来。北冥也向胡轻轻看来:“胡小姐,你好。”“你在那边干什么?过来和我一起坐吧。”胡轻轻还和以前一样,与常人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直愣。
“村姑!比蓝宋儿还村!这般大声喧闹,北冥理你才怪!”经过之前被拒绝之事,姬菱霄对北冥起了怨怼之心。
“我这里还有些事情,你先与胡守领稍坐,我随后派崖雅过来相陪。”北冥对胡轻轻客气道。不只姬菱霄,其他人也看出北冥对胡轻轻的不同。北唐北冥言语不多,像这般友好招待宾客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不同已引来不知多少人艳羡。
胡尔丹朝北冥与姬仲看去,先是对国主毕恭毕敬行礼,再是向北冥点头。即便知道北冥身为军政部主将身份贵重,可看他年纪轻轻,胡尔丹还是摆出了老旧的做派,远不及像尊敬姬仲一般尊重北冥。蓝朝天见他这番做派只觉愚蠢。其他人也是对胡尔丹摇头,不予认同。
“轻轻姐姐,北冥哥哥和我爸爸还有事忙,你先稍坐,菱霄待会儿就来陪你。”姬菱霄谄媚道。
“谁要你陪,我要北冥。”胡轻轻大声道。姬菱霄稍显尴尬“:那,那随姐姐吧。”
“主将,比赛人员、场地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赛。”梵音从台下走了上来向北冥汇报。
“第五现在在你手下历练得越发有副将的气派。”姬仲赞扬道,“看着你二人在军政部坐镇,我这心里才踏实。”说着,姬仲往旁边瞟了一眼,“咱倒要看看哪家更强!此次列国豪宴正是你自任主将以来大展身手的好时候。我东菱是一是二,全靠你北唐北冥了!”姬仲毫不忌讳地扬言道,彰显豪迈气度,“只要你有需要,我国正厅定全力相助!”
“国主言重了。”北冥道。
“哎,到了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我,团结一致,方能成大事!”
“我说你们两个也别说个没完了,”胡妹儿软哝细语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