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完了所有她认为的要点。魏灵超道:“你还在为我私自请缨参赛生气吗?我向你道歉。”
梵音叹了口气:“听到你道歉,真是比登天还难。我都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了。”魏灵超咧嘴“:我有那么差劲吗?”
“你记住我的话,你的灵法特性突出,优势突出,弱点也突出。九霄人对水系灵能者的研究滴水不漏、无缝可插针。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参加这场比赛。无论输赢,你都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我要你平心静气,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这场比赛,这是你突破自己的绝好机会。”直到这个时候,梵音都未曾责备魏灵超一句,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放心吧,我记得了。”
“好,你先出去吧。我要想想戚瞳的事。”
“梵音。”
“嗯?”
魏灵超看着她,想要提供一些帮助,但现在的他还不具备那样的实力。然而,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再被那些繁杂遮蔽自己的理智。现在帮不到你,但我以后可以,他暗自道。“还有什么事?”梵音见他不语,问道。“没什么,你自己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我叫冷羿过来,陪你研究一下对策?”
“暂时还不用,你先忙你的吧。”梵音道。魏灵超正要离开。“哎,等等。”忽而梵音叫住了他“,谁让你叫我梵音的?”魏灵超一愣,被梵音质问住了。
“部长、副将,你都不叫,现在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你觉得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魏灵超嘴硬道“,他们不都这么叫你吗?我为什么不行?”
“他们?”
“北唐、赤鲁老大、钟离、颜童,不都这么叫你吗?”魏灵超不以为然道。
“赤鲁叫我老大,钟离、颜童叫我副将,你什么时候听见他们叫我梵音了?”
魏灵超愣了一下道“:那至少北唐是这么叫你的吧,他行,我为什么不行?”
“北唐、北唐,主将的姓氏也被你这么呼来喝去的。从今天起,你见到北冥必须给我规规矩矩地称呼为主将!再有怠慢我可不饶你,到时你不用在二分部营部内了,直接去城外驻守吧。”梵音严厉道,定要扳扳魏灵超没大没小的样子。
“去就去。”
“两年不许回来!”
“你公报私仇!”
“我什么公报私仇!我教你守规矩、懂礼貌,知道吗?”梵音训诫道。“那你叫他主将我就叫,你叫他北冥我就不叫。”“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再这样,明天的比赛也别去了,我让钟离替你去!”梵音见他不吭声“,听见没有?”
“知道啦!叫还不行吗?吼什么,小心变成虎婆娘。我先走了。”
“嗨!你给我回来!说什么呢!”
“走了,虎婆娘!”砰的一声,魏灵超关上了梵音的门,嘴上带着得意的笑,一回身:“哎哟!”北冥正站在他身后,神不知鬼不觉,魏灵超无从察觉,心中震惊。北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见魏灵超别扭了半天,道了一句:“主将。”嗖地转身离开。北冥站在原地,眉头动了一下。
三国比拼共分两天。第一天是纵队长和部长级别的对抗,第二天是将帅对决。
比赛第一日上午。
魏灵超到东菱军政部大比武场做准备。颜童与祁门要准备下一场比试均未到场,赤鲁和库戍直接引导九霄和西番军政部的人前来比武场观战,其余地界由重兵把守,严禁踏足。
梵音和天阔亲迎姬仲一行,北冥已在比武场等候。诸多小国被安排在观赛台左右。军政部大比武场观赛台高八丈,长千米,可容纳十万人,同时是军政部最大的教练场。八方百米影画屏已架到天上,任比武场内的参赛者在哪个角落都能被照得清清楚楚。
韩战率领主将亲军一纵队两万人亲自到场观战,可见东菱对此次比武的重视。颜童的一分部、赢正的三分部各自出兵一万人,赤鲁的二分部全员到场。
诸小国倾全国之力也不过万人,看到东菱这般阵仗不免心惊。国正厅卫士由严录带领,竟也到场八千人。姬仲一见北冥便开口道:“北冥,你军政部大事,我国正厅力挺到底。”
“国主,您这话北唐当不起。今日比试是东菱国事,岂是军政部一方当得起的?”“哎!”姬仲扬手一挥,制止道,“北冥,你这话不对。东菱之所以傲立弥天之上,与九霄、西番共享三国鼎立之势,除了国大物丰,这重中之重便是有你军政部屹立不倒,护我东菱不倒!你不用自谦,我也不藏掖。今日东菱对抗两帝国,我为东菱之首,定全力相助于你,也要他们看看东菱国正厅与军政部百年倚傍,互为壁垒。他国,哼,也只有羡煞的份。”姬仲一番豪语,袒露真诚,北冥瞧去,真有三分实意。
列国豪宴,要不是姬仲助推,北冥凭一人之力绝不可能完成。列国严禁军事首脑私商议事,如若不通过国正厅私下结交,一旦被发现,军政部主将立刻即被革职。
几年前,北冥曾提出过与九霄、西番接洽,然而时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