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似都要比外层这些还要强劲。
梵音再不耽搁,一个鹞子翻身到了狼身背后。修弥亦是急转骤停,回过身来看着梵音,阴狠的狼眸越发毒辣。正在定睛看向梵音落地之处时,只见它的狼眸骤然睁大,显然比刚刚受过的一击还要震动。
梵音落地,抬手看向自己左臂,秀眉微蹙。只见几道划痕剐破自己衣衫,正是被刚才没有砍去的狼鬃所伤。按理说,这些伤是不要紧的,可眼下这衣衫却有些不对劲。
没等梵音回身,只觉一股强劲掌风朝梵音袭来。梵音持剑反手一挥,背对修弥,将将挡住狼爪,一个使力便把狼爪砍开。她霍然转身,已看到修弥被自己挡到稍远的地方。修弥刚才那一爪本是冲着梵音背心,虽料到她会隔挡,但没想那一剑不偏不倚正卡在它的指缝之中,使它不能再发力,被梵音生生一撇,撂在了一边。它哪里知道,梵音早就看到了它的来路。
修弥心气儿已起,本想简简单单撂倒一个人再走不迟,但看眼下这个状况,这个女人势必要和自己再周旋一会儿。费点时间杀了她倒不要紧,但是如果为了杀她而等来了东菱的救兵,就得不偿失了。此时它心里已经有了分寸,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但一定是军政部的人。这还不是重点,更让修弥疑心的是,眼下这女人和当年击退父亲的第五逍遥又有什么关联?它不想再耽搁下去!
修弥向后略扯,一个摆尾扫向梵音面颊,梵音迅疾一闪,避过狼击灵力。只见修弥已经全速奔往加密山。梵音没想就此罢过,当即发足狂奔,追向修弥。修弥又恨又怒,却也不再耽搁。梵音紧咬不放,穿梭其中。就见修弥越奔越快,已经虚晃了身影。
梵音知道,再沿着这条路过不久,就能看到一个宽阔的空场,那里是噜噜从加密山出来向城里人兜售货品时经常聚集的地方。如果计算不错,今天是大年初一,懒惰的噜噜一定不会在此出现。到时候即便是梵音落下修弥甚远,她也能想办法把它拿下。
果然,两人奔出数十里,梵音看到再过不远就是空地,此时上面空无一人。梵音顿时灵力全开,只见她所到之处,林片叶草无不化霜成冰,猎猎作响,眼看就要追上修弥。修弥亦是不再回头。就在修弥即将穿过空场之时,梵音腾地越向天空,全速开动,张弓搭箭,准备一招制敌。就在她俯冲之时,只听她猛然大吼一声,声音甚是狂怒震惊!
“妈的!”
只见梵音手中瞬间换了兵器,原本的寒弓冰箭幻成了一面寒盾,因为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把寒盾扩大,只是堪堪挡住自己身侧。她骤急一转,只听天空中发出一声轰鸣巨响。梵音好似重重地撞在了一面石墙上,因是全力而出,这一撞显然不太好受!然而空中竟是无形无物。梵音陡然落地,发狠地看向修弥奔走的方向,她已然是追不到了。
没等梵音多看,只见她猛地抬手向左一挥,一柄冰刃握在手中,叮当两声,几枚暗器被挡了下来。接连又是几枚,梵音猛地回头,狠狠地把那几枚兵器也打了下来。此时从远处密林中发射暗器的人已经显露出来,亦是全力往梵音这边攻过来。
梵音心中暴怒,倏地冲到那人面前。那人没看清,她抬手就是一拳,对方堪堪一挡避过。梵音抬腿又是一脚踢向那人腿骨,只见那人右手持一把短刀,朝梵音胳膊刺来,梵音顿时就是一脚,一下踢飞了他的短刀,再起一拳直接打向那人肩头。显然那放跑修弥的举动让梵音狂怒不止。
正在这时,梵音被猛地向后拽去扯向半空,左手手腕被一环形物牢牢铐住,她心下大惊!凌厉的双眼倏地回头看去,只听对方隐隐说了一句:
“对不住了,两位部长。”只见说话那人面带笑容,鞠躬一礼,眼睛已经弯成了弧,嘴亦是闭得紧紧的,像是尽了力恭敬地笑着。只是因为嘴巴闭得太用力,没有什么弧度,更像是一根线。
“狱司!”梵音虽在盛怒之中,也急速镇定了下来,一个轻跃落地。
“你什么意思?”此时站在梵音一旁,刚刚“袭击”过梵音的那人也开了口,正是端倪。他的话是对着铐住梵音的那人说的,因为端倪现在也同样被铐住了。
“两位部长难道不明白吗?”那人尖声细语恭敬地道,看着梵音和端倪二人一脸震怒不解的样子,他继续解释道“,如果属下没看错,两位部长刚才正在殴斗吧?”
梵音还是盯着狱司那人不放,端倪心中却是有了数,不再强扭。“第五部长,您别急,也许刚才那番‘殴斗’是属下看错了,会错意了。等您和端部长随我回狱司好好解释一番便可。”那人终于抬起头,直起身看向梵音,眉眼依旧是笑着的。梵音已经不想再看他,可那人还是礼貌地说着:“第五部长,虽说您不是东菱国的人,可东菱国的律法您一定是完全知晓的。”那人稍顿,梵音回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两位部长级别的指挥官相互殴斗,狱司是一定会抓捕指挥官的,您毕竟不是队长不是。”
梵音不再与他多话,转而看向端倪,目光威赫,语气不善道“:你为什么阻拦我!”
端倪听着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