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厉声骂道。
“我们何时害过蓉儿?你这卑鄙小人,竟敢颠倒黑白!”丘处机也气得浑身发抖,长剑指着欧阳锋,就要冲上去跟他拼命。
欧阳锋根本不理会他们,依旧对着黄药师说道:“药兄,你有所不知。这群人早就对你心怀不满,又觊觎你桃花岛的武学秘籍,就挟持了蓉儿,逼她偷取秘籍。我撞见了这事,想要救下蓉儿,就被他们围攻,若不是我拼死抵挡,蓉儿今天就要遭了他们的毒手!你看他们个个带伤,都是被我打的,就是为了护住蓉儿!”
他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再加上众人确实个个带伤,黄蓉也确实衣衫凌乱,看起来竟真的有几分可信度。
黄药师的脸色,果然更冷了几分。
他本就收到了欧阳锋的书信,信里把江南六怪和全真七子说得十恶不赦,说他们挟持黄蓉,图谋桃花岛武学。此刻亲眼看到这场景,又听欧阳锋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他缓缓转过头,一双冰冷的眼睛,扫向柯镇恶和全真七子,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欧阳锋说的,可是真的?”
“黄老邪!你别听这老毒物胡说八道!”柯镇恶厉声喝道,“我们兄弟和全真道长,怎么可能害蓉儿?我们一直把蓉儿当亲闺女看!是这老毒物伪造书信,挑拨我们和全真道长,又围杀我们,想要嫁祸给我们,借你的手杀了我们!”
“哦?”黄药师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信,“伪造书信?他欧阳锋闲得没事做,伪造书信挑拨你们?江南六怪,当年你们在桃花岛,对我夫人出言不逊,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你们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这话一出,柯镇恶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桃花岛的事,确实是他们兄弟理亏,此刻被黄药师拿出来说,他根本无从辩驳。
全真七子也急了,马钰连忙上前,对着黄药师拱手道:“黄前辈,此事真的是误会!我们全真教向来行得正坐得端,绝不可能做出挟持良家女子、图谋他人武学的龌龊事!这一切都是欧阳锋的阴谋,还请黄前辈明察!”
“明察?”黄药师嗤笑一声,玉箫在手里轻轻一转,“我只信我看到的。蓉儿衣衫带血,你们个个手持兵刃,围攻欧阳锋,不是你们害她,难道是欧阳锋害她?”
“爹!不是的!”
黄蓉终于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挡在了黄药师和众人中间,抬起头,看着黄药师,眼里满是坚定,“爹,你别听欧阳锋的鬼话!害我的人不是柯大侠他们,是欧阳锋!是他伪造书信,挑拨全真道长和柯大侠他们,在烟雨楼设下埋伏,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刚才也是他带着人围堵我们,想要杀了我们,再嫁祸给柯大侠他们,借你的手除掉他们!”
“蓉儿,你可别被他们胁迫了,乱说话。”欧阳锋立刻开口,脸上满是“关切”,“他们人多势众,肯定是逼你这么说的,你别怕,有你爹在,没人能逼你。”
“我没有被胁迫!”黄蓉厉声喝道,“欧阳锋,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敢说,那封挑拨离间的书信,不是你写的?你敢说,刚才围杀我们,不是你带的头?你敢说,你不是想借着我爹的手,除掉柯大侠他们?”
欧阳锋脸色一沉,冷声道:“黄丫头,你血口喷人!你说书信是我写的,围杀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凭空污蔑!”
黄蓉顿时语塞。
书信早就被欧阳锋销毁了,刚才的围杀,也没有留下任何物证,空口无凭,根本没办法让黄药师完全相信。
黄药师的脸色,也再次沉了下去,看向黄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聪慧,可也怕她是被人胁迫,才说出这番话。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黄蓉的衣角。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陈福生依旧哭得抽抽搭搭的,小脸煞白,怯生生地站在黄蓉身后,小手攥着一块皱巴巴的纸片,还有几片带着黑斑的蛇鳞,递到了黄蓉面前。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只有身边的黄蓉能听见:“黄姐姐……这个……刚才那个坏爷爷跟人说话的时候,掉下来的……我……我害怕,就捡起来了……”
黄蓉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那纸片,是一封密信的残片,上面的字迹铁画银钩,带着一股阴狠的笔意,正是欧阳锋的笔迹!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伪造书信,离间全真、江南六怪,借黄药师之手,除此心腹大患,再取九阴真经,万全之策。”
而那几片蛇鳞,正是欧阳锋蛇杖上的异种毒蛇的鳞片,上面还带着欧阳锋独门的蛇毒印记,全天下独一份,根本仿造不了!
这两样东西,正是陈福生之前用暗魂探查欧阳锋埋伏的时候,悄无声息取来的。他一直藏在身上,就是等着这一刻。
黄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抬起头,看着黄药师,把手里的密信残片和蛇鳞,高高举了起来,声音清亮:“爹!你看!这就是证据!这密信残片,是欧阳锋亲笔所写,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他的阴谋!这蛇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