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决!
欧阳锋眼中凶光暴涨,再也不藏着掖着,蛤蟆功的劲气在周身疯狂运转,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攀升到了极致,厉声喝道:“都给我让开!我来亲手了结他们!”
围攻的众人瞬间散开,给欧阳锋让出了一条路。
他拄着蛇杖,一步步朝着众人走过来,每走一步,地上的青石板就裂开一道细纹,周身的阴寒劲气,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毒物!你要打,我来陪你打!”
丘处机提着长剑,就要往前冲,却被马钰一把拉住了。马钰对着他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丘师弟,不可硬拼!我们拖时间!等黄前辈到了,自有分晓!”
丘处机一愣,瞬间明白了过来,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可欧阳锋根本不给他们拖时间的机会。
他冷笑一声,蛇杖猛地一转,竟然绕过了郭靖和全真七子,直扑角落里的黄蓉和陈福生!
他打的算盘再明白不过——拿下黄蓉,就等于捏住了黄药师的软肋,到时候不管是要威胁黄药师,还是要嫁祸给江南六怪,都易如反掌。至于那个小娃娃,不过是顺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欧阳锋!你敢!”
郭靖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朝着欧阳锋扑过去,柯镇恶和全真七子也瞬间动了,可他们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拦。
黄蓉脸色一白,打狗棒在身前一横,就要硬接欧阳锋这一击。可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修为,根本接不住西毒的全力一击,怕是一照面,就要被他拿下。
就在蛇杖即将碰到打狗棒的瞬间,一直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的陈福生,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身子一软,正好朝着欧阳锋的脚边倒了过去。
这一下倒得恰到好处,正好绊在了欧阳锋往前冲的脚步上。
欧阳锋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抬脚就要把这个碍事的小娃娃踹飞。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陈福生的指尖,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精准地刺在了他的膝头穴位上。
这银针是他从九阴真经里学来的淬毒手法,上面抹的不是剧毒,而是能让人瞬间麻痹的麻药,剂量极微,发作极快,消退也快,根本留不下痕迹。
欧阳锋只觉得膝头一阵发麻,抬起的脚瞬间失了力气,身子一个踉跄,往前扑了一下,手里的蛇杖招式,也瞬间走了形。
就这一个踉跄的功夫,黄蓉的打狗棒已经到了,使出了“棒打狗头”的绝技,一棒狠狠打在了欧阳锋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响。
欧阳锋吃痛,闷哼一声,手里的蛇杖差点脱手飞出去,手腕瞬间肿了起来。
他气得肺都要炸了,低头看向那个绊倒自己的小娃娃,却见陈福生正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我怕……别杀我……”,根本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哪里有半分故意的样子。
合着自己刚才接连两次失手,竟然都是被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坏了事?
欧阳锋气得目眦欲裂,抬手就要一掌拍死这个碍事的小娃娃。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越又冰冷的玉箫声,骤然在破庙门口炸响!
箫声如同利刃,瞬间穿透了整个破庙,带着滔天的怒火,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连手里的兵刃都差点握不住。
正在围攻的众人,瞬间停了手,齐齐朝着门口看去。
欧阳锋抬起的手掌,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只见破庙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青衫男子。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里握着一支碧玉箫,周身的气息冷得像万年寒冰,一双眼睛扫过庙内,如同刀子一般,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正是东邪,黄药师。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黄蓉身上,看到她衣衫凌乱,嘴角带血,头发也散了一缕,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玉箫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随即,他的目光扫过浑身是伤的郭靖、带伤的全真七子、瘸了腿的韩宝驹、盲眼的柯镇恶,最后,落在了脸色阴晴不定的欧阳锋身上。
破庙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连风从破洞灌进来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爹!”
黄蓉看到黄药师,瞬间红了眼眶,喊了一声,就要朝着他跑过去。
“蓉儿,站住。”
黄药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依旧死死锁着欧阳锋,“爹在这里,没人能伤得了你。你告诉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不等黄蓉开口,欧阳锋突然笑了起来,收了蛇杖,对着黄药师拱了拱手,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样子:“药兄,你可算来了!你再晚来一步,蓉儿就要被这群人害死了!”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了。
“欧阳锋!你这老毒物!满口胡言!”柯镇恶气得铁杖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