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迷晕完颜洪烈的人。
陈福生则借着夜色,每天夜里都把分魂放出去,一遍遍探查十里坡黑松林的情况,确认完颜洪烈的部署没有变动,把每一个暗哨的位置、每一处陷阱的触发方式、甚至是骑兵的换班时间,都记得滚瓜烂熟,在脑子里推演了无数遍行动路线和撤退方案,确保万无一失。
他还提前在张家口城外,选好了三条撤退的路线,哪怕行动出了意外,也能带着黄蓉,全身而退,绝不会陷入重围。
所有的风险,所有的意外,他都提前想到了,也做好了应对的方案。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不打无准备之仗,哪怕有九成九的胜算,也要把那零点一成的风险,彻底掐灭在摇篮里。
同时,他也在日夜打磨自己的功法。
《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已经彻底稳固在了小成境界,分魂操控愈发得心应手。《龙象般若功》的第二层,也彻底打磨圆满,丹田内的龙象内力愈发浑厚,已经摸到了第三层的门槛,肉身力量也再次提升,一拳下去,能轻松打死一头壮牛,哪怕不用内力,也能硬扛普通刀剑的劈砍。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
丑时刚到,客栈的院子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动静。江南七怪和郭靖,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个个都带好了兵器,一身劲装,神色凝重。
柯镇恶手持铁杖,站在院子中央,压低了声音,沉声道:“都给我记牢了,这次去十里坡,万事都给我小心着点。完颜洪烈那奸贼一肚子坏水,咱们先探虚实,别贸然动手,等确认了他跟守备私会,再拿人,听明白没?”
“明白了,大哥!”几人齐声应道,声音都压得极低。
韩宝驹握着软鞭,眼里满是戾气,骂骂咧咧的:“这次一定要抓住完颜洪烈这个狗贼,十八年了,我们和他的账,也该算算了!”
“老三,别冲动。”朱聪皱着眉拍了他一下,折扇摇了摇,“总觉得这次的事,太顺了点。我们轻易就查到了他和守备的会面时间地点,太蹊跷了,还是小心为上。”
“老二说得对。”柯镇恶点了点头,铁杖在地上轻轻一点,“靖儿,你护好七妹,老三老五老六,跟我在前头探路,老二,你殿后,注意四周的动静。出发!”
几人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客栈的院墙,朝着城外十里坡的方向而去。
柴房里,陈福生和黄蓉,早就已经醒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也悄无声息地翻出了柴房的后窗,借着夜色的掩护,远远地跟在了江南七怪的身后。
陈福生的分魂,早已提前蔓延出去,牢牢锁定着江南七怪的行踪,同时也探查着四周的动静,确保没有被人发现。两人的轻功都极高,黄蓉的桃花岛轻功,本就是天下顶尖的,陈福生靠着龙象般若功淬炼的肉身,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落叶,两人跟在后面,连一丝风声都没带出来,哪怕是柯镇恶,也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半个时辰后,众人就到了十里坡的黑松林外。
夜色如墨,松林里黑黢黢的,风吹过松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似的,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松林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可陈福生却清楚地知道,松林里藏着两百多精锐骑兵,还有数十位江湖好手,正张着网,等着江南七怪钻进去。
江南七怪在松林外停了下来,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松林里的动静。
柯镇恶的耳朵微微动着,仔细听着松林里的动静,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他压低了声音,沉声道,“松林里太静了,连虫鸣都没有,不对劲。”
朱聪也点了点头,折扇一合,眼里满是凝重:“大哥说得对,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个陷阱。”
就在这时,陈福生的分魂,早已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朱聪的身后,把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轻轻放在了他身后的石头上。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松林有埋伏,欧阳锋在此,西侧山坳有两百骑兵,入口有毒阵。
朱聪正皱着眉思索,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石头上的纸条。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攥在了手里,借着巨石的掩护,快速扫了一眼。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他的脸色瞬间大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朝着四周扫去,可夜色茫茫,除了风吹过的松枝,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气息都没察觉到。
是谁?
是谁把消息放在这里的?
可他来不及多想,纸条上的内容,太过骇人。欧阳锋竟然在这里!还有两百骑兵!还有毒阵!
他立刻凑到柯镇恶身边,把纸条递了过去,压低了声音,把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
柯镇恶听完,手里的铁杖瞬间攥紧,脸色沉得像水。他虽然眼盲,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能悄无声息地把纸条放在朱聪身后,还不被任何人察觉,这人的轻功和修为,绝对高得吓人。而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