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的蒙古兵。这一次,我们照样能借他们的手,破了欧阳锋的局。”
黄蓉眼睛瞬间就亮了,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还是借江南七怪的明线,我们走暗线?”
“没错。”陈福生点了点头,手指在地上轻轻划了起来,把黑松林的地形、陷阱的位置、暗哨的分布、还有毒阵的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江南七怪和郭靖,本就是完颜洪烈要杀的目标,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三日后也会去十里坡。我们要做的,只是在暗中,把他们本该知道的消息,一点点递到他们面前,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破了这个局。”
“而局乱了,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指尖点了点地上画的地形图,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条理却清晰得很:“你看,黑松林西高东低,完颜洪烈的主力全藏在西侧山坳里,东侧只有少量暗哨,是他们最薄弱的地方。三日后,江南七怪十有八九会从东侧进山,埋伏在松林里,等着完颜洪烈和守备见面。”
要做的事,拢共分三步。
最要紧的,先破了他们的毒阵。
“白驼山的蛇毒,别人怕,你桃花岛传人不可能解不了。三日前夜,我们提前进山,把毒阵的阵眼破了,换掉他们的毒烟,让这毒阵彻底失效。这一步,只能你来,我对这些毒术一窍不通。”
黄蓉立刻拍了拍胸脯,笑得眉眼弯弯:“放心!欧阳锋的蛇毒虽然有点东西,可我爹的奇门五转,专门克他这些阴毒的玩意儿!破个毒阵,小事一桩!实在不行,我直接把他的毒换成迷药,到时候让他们自己人坑自己人!”
其次,得给江南七怪递个信。
“我们不能直接出面,就用匿名的方式,把完颜洪烈的埋伏、陷阱的位置、还有欧阳锋也在的消息,一点点透露给他们。不用太全,只需要让他们知道,这是个死局,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别贸然冲进去。最好是能让他们改了计划,从西侧进山,绕到完颜洪烈的背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步,我来做。”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可以用分魂,把写好消息的纸条,悄悄放在朱聪的房间里。朱聪是妙手书生,心思最细,只要看到消息,一定会去查,只要他查了,就会发现我们说的是真的。”
朱聪是江南七怪里最精明的人,也是对他疑虑仅次于韩宝驹的人。可越是精明的人,越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消息,只要把纸条递到他手里,他一定会顺着线索查下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陈福生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指尖在速不台该在的位置,狠狠戳了个坑:“等他们两边打起来,场面一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上,我们就趁机动手,宰了速不台。”
“速不台是蒙古骑兵的带队人,正面战场一开打,他一定会带着骑兵封住松林的各个出口,不会待在核心战场里。到时候,我们就绕到他的位置,速战速决,斩了他就走,绝不恋战。有正面战场的混乱掩护,欧阳锋和完颜洪烈,绝对不会察觉到是我们干的。”
这一套盘算下来,一步扣一步,半分多余的风险都没留,全在他的掌控里。
既借江南七怪的手,破了完颜洪烈的死局,保住了郭靖这个明线保护伞,又能借着混乱手刃仇人,报了屠村的血海深仇,全程都藏在暗处,不会暴露自己半分实力和底细,甚至连江南七怪,都只会觉得是他们自己运气好,提前察觉到了埋伏,绝不会想到背后还有人在操盘。
一举多得,完全符合他刻在骨子里的稳健。
黄蓉听完,眼睛亮得像要发光,一把抱住了陈福生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高啊陈兄弟!你这脑子,真是比我爹还鬼!就按你说的来!保证做得天衣无缝,半个人都发现不了我们的踪迹!”
她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聪明人。陈福生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还有步步为营的算计,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坎上。换做旁人,得知仇人就在眼前,早就红了眼冲上去了,可他偏偏能压下滔天的杀意,把所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布下这么个万全的局,这份心性,天下罕有。
计划定了下来,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陈福生盘膝坐在柴堆上,又一次闭上了眼。
识海里,明魂与暗魂从来没有这么合拍过,像两条缠了多年的溪流,终于顺顺当当汇到了一处。刚才那一次极致的敛息探查,反倒让他把《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彻底摸进了小成的门槛。
之前他的分魂,只能做到离体探查,可现在,他已经能把分魂缩成尘埃,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物体上,哪怕是五绝级别的高手,也察觉不到半分异常。
分魂离体的时间,从之前的一个时辰,稳稳提到了两个时辰;探查范围,也从八十丈,拓展到了一百二十丈。更重要的是,他的神魂坚韧度,直接翻了倍,哪怕是面对欧阳锋的神魂威压,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险些溃散。
与此同时,他丹田内的龙象内力,也在缓缓流转。
借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