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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龙射雕弈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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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5章 一眼看穿,一念动(4 / 4)


    陈福生回柴房打坐修炼,她就守在柴房门口,靠着墙坐着,谁要是想过来闹事,她随手就用小石子打过去,准得离谱,打得那些地痞流氓嗷嗷叫,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全程没让柴房里的陈福生,受半分打扰。

    陈福生夜里出去探查消息,想摸清当年屠村的蒙古兵的下落,前脚刚翻出后窗,后脚就发现,黄蓉就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只猫,他甩都甩不掉。他无奈地让她回去,她就歪着头笑,说你能去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去?你能查的消息,说不定我比你查得还快。

    他试过好几次,想把她甩掉。

    有一次,他趁着天刚亮,客栈里人多眼杂,混在南下的流民里,走了十几里地,确认身后没人了,结果刚在路边的茶摊歇脚,一转头,就看到黄蓉端着一碗茶,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晃着腿,笑着看着他,说陈兄弟,你走得也太慢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还有一次,他夜里故意绕了七八条巷子,布了好几个迷魂阵,确认把她甩开了,结果回到柴房,刚推开门,就看到黄蓉躺在柴堆上,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他藏在柴堆最深处的、用油布裹着的两本典籍。

    他甚至发现,自己每天寅时打坐,修炼多久,什么时候入定,什么时候出定,她都摸得一清二楚。有一次他修炼时,双魂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震荡,气息乱了一瞬,她竟然隔着门板,轻轻敲了敲,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几句清心安神的口诀,瞬间就稳住了他震荡的神魂。

    陈福生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可奈何过。

    他活了十二年,前五年在父母的庇护下安稳度日,后七年在深山里独自苦修,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万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跳出他的预判,能打乱他的布局。

    可黄蓉的出现,像一颗突然砸进他死水般人生里的石子,一下子就搅乱了他所有的节奏,却又奇异地,让他那根绷了七年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他依旧是那个稳到极致、苟到骨子里的陈福生,依旧步步为营,依旧藏锋守拙,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一个唯一能看穿他所有伪装,唯一能懂他所有孤独的小尾巴。

    这日深夜,陈福生盘膝坐在柴堆上,双目紧闭,正在修炼《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

    暗魂悄然离体,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柴房,朝着城外蒙古商队驻扎的方向探去,想摸清那些蒙古兵的行踪,查清当年屠村的仇人的下落。

    可他的分魂刚飘出不到十丈,就听到柴房的窗外,传来了一个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只有他的神魂能听到。

    “陈兄弟,你这分魂的法子,太笨啦。”

    “气息收得不够紧,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息就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到时候别说查消息,你的神魂都要被人直接碾碎了。”

    陈福生的分魂猛地一震,瞬间收回了体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推开窗户,就看到黄蓉正坐在窗台上,晃着两条细腿,怀里抱着一个酒葫芦,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夜风卷起她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还有那张藏在泥污之下,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

    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在了陈福生的耳边,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你练的这门密宗心法,是不是叫《无上瑜伽密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