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牵扯到腰、腹、腿、背全部核心肌群,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远比跑步和卷腹更加折磨人。沈辉感觉自己的胯骨像要被拧断一样,每转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江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他颤抖的双腿和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痛苦。
鹰父自始至终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他没有动手,没有呵斥,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把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咬牙、每一次颤抖都尽收眼底。
他在看韧性。
看意志。
看骨子里的狠劲。
在达吉斯坦,天赋不重要,技术不重要,家世不重要。
能扛、能忍、能熬,才是强者的通行证。
当最后一次转髋结束时,沈辉和江屹直接双腿一软,双双跪倒在地。
他们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肌肉剧烈抽搐,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照在院落里,暖洋洋的,可两人却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里爬了一圈回来。
但鹰父的声音,再一次无情地响起。
“还没完。”
“今天最后一课——达吉斯坦摔法。”
“不是练摔别人,是练被摔。”
他抬眼看向哈比布,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残忍:
“把他们两个,摔。
摔到他们明白,什么是达吉斯坦的摔法。
摔到他们站不起来。”
哈比布微微点头,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锋芒。
他上前一步,站在沈辉和江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沈辉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地面无敌的桑搏冠军,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开始。
哈比布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朝沈辉伸出手。
“起来。”
沈辉咬着牙,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还没等他站稳,哈比布动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最直接、最暴力的达吉斯坦抱摔。
哈比布猛地压低重心,双腿蹬地,像一头狂奔的公牛,瞬间贴到沈辉身前,双臂死死箍住沈辉的腰腹,肩膀狠狠顶在沈辉的腹腔,全身力量在一瞬间爆发。
沈辉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体瞬间腾空。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尘土飞扬。
沈辉只觉得背部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位,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躺在地上,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会儿都喘不上气。
但哈比布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起来。”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辉咬着牙,用尽全力,一点点撑起身体,刚站稳,又是一记摔法。
这一次是勾腿摔。
哈比布脚步一滑,绕到沈辉侧面,手臂锁住沈辉的脖颈,脚下精准勾住沈辉的支撑腿,猛地一拉一掀。
沈辉再次腾空,重重摔在地上。
“嘭!”
比上一次更狠,更重,更疼。
背部的剧痛还没散去,新的疼痛又席卷而来,沈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每一次落都像是摔在坚硬的岩石上,而不是夯实的黄土。
江屹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可他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果然,摔了沈辉十几记之后,哈比布转向江屹。
江屹深吸一口气,摆出防守姿势,可在哈比布面前,一切防守都形同虚设。
桑搏式抱摔、外侧绊摔、内侧勾摔、过桥摔、扛肩摔……
哈比布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摔角机器,把达吉斯坦最原始、最暴力的摔法,一遍又一遍地用在两人身上。
沈辉被摔得翻滚、撞击、落地、弹起,再落地。
江屹被摔得踉跄、腾空、砸地、挣扎,再被摔。
没有技巧,没有留手,没有怜悯。
每一次摔法都扎扎实实,每一次落地都痛入骨髓。
沈辉不知道自己被摔了多少次,几十次?上百次?
他只知道,自己的背部已经麻木,肩膀酸痛难忍,手臂酸软无力,双腿发软打颤,每一次站起来都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摔都感觉快要昏死过去。
他想反抗,想挣脱,想防守。
可在哈比布绝对的力量、速度、重心控制面前,所有的挣扎都苍白无力。
哈比布的摔法,稳、准、狠。
他永远能精准抓住重心,永远能在最合适的时机发力,永远能把你摔得最痛、最惨、最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