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她转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云兮姑娘,小草,此地不宜久留。玄姑娘在家中已焦急万分,我们需立刻回去。”她特意强调“玄姑娘在家中焦急万分”,既点明现状,也暗中提醒孟云兮闯祸的后果。
孟云兮听到“玄清漪焦急万分”,满腔的少女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灭大半,想起自己任性偷跑惹出的天大麻烦,脸色一白,顿时蔫了。小草也低下头,知道自己救援失败还差点自身难保,回去少不了责罚。
夜昙花不再多言,上前飞快地解开孟云兮身上的绳子,又检查了一下小草的伤势,确认无大碍。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满眼惊恐的三个歹徒,对随后悄然现身、同样黑衣蒙面的两名下属打了个手势。两人会意,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三个歹徒拖走,自有手段处理。地上的银两和玉佩也被迅速收起。
“走。”夜昙花一手一个,拉起孟云兮和小草,身形展开,迅速离开了这条肮脏的小巷,融入外面渐渐昏暗的天色与熙攘的人流中,朝着听澜小筑的方向疾行而去。
巷子重归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香,证明刚才那位惊才绝艳的青衫客曾短暂驻足。楚留香立于不远处一座高楼的飞檐之上,望着夜昙花三人离去的方向,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江州……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那个黑衣女子,还有她背后的‘玄姑娘’……有意思。”他低声自语,随即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晚风,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只余一缕酒香,随风飘散。他楚留香风流却不下作,好奇却不冒犯。既然对方无意深交,他自然不会强求。江湖路远,有缘自会再见。只是不知,那位眼眸灵动、差点脱口要以身相许的“孟姑娘”,以及那个眼神坚毅的小刺客,还有那位冷静警惕的黑衣女子,究竟是何来历?她们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这江州城的水,看来比他之前以为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