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全算你的,我一点不要,如何?”
总兵想了想,看陶青脸上已经露出狠厉之色,着实不想和锦衣卫为敌,何况这个方案自己是有便宜的。
再看看外围的百姓,确实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总兵深吸一口气,又皱眉,大吼一声。
“停止攻击,撤退!”
陶青高举锦衣卫腰牌,走进墙里。墙头的杨铁匠一直在盯着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杨成告诉他,若有大事,去找卖夜香的。
片刻之后,陶青将唐快嘴带了出来,双臂反绑,有气无力,嘴里不停地喊叫着,语速极快。
“我才不是什么白莲教的呢!什么是白莲教啊,我只知道白菜窖!我是杨成的童养媳!”
白鹿山大喜,跳出来指着唐快嘴:“就是她,她就是白莲教的!她叫唐快嘴,是白莲教的金牌杀手!”
陶青站住了,眯起眼睛看着白鹿山:“你怎么会认识白莲教的人呢?”
白鹿山一愣,支吾道:“我……我之前做生意时,见过她们杀人……”
陶青咧嘴一笑:“那正好,她不肯承认,我正好缺个证人,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白鹿山大惊,赶紧往总兵身后缩,陶青冲人群勾勾手指,几个锦衣卫暗哨挤进来。
“总兵,锦衣卫要带证人走,你不会要阻拦吧?放心,众目睽睽,锦衣卫也吃不了他。
何况审案子没有证人,这功劳最后也难到手。总兵也不想忙活半天,白忙活吧?”
总兵想了想,他和白鹿山没什么交情,犯不上为他得罪锦衣卫,何况陶青说的也没错。
“白掌柜,你且随他们去。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知府大人,自会为你做主的。
你是证人,他们不敢对你动刑。陶总旗,你也知道,如今很多官员就等着锦衣卫出错呢。
无论文武,想弹劾锦衣卫的很多,你也不想为了这件事,把锦衣卫都拖进逆案里吧?”
白鹿山哭爹喊娘的被锦衣卫拖走了。总兵也挥挥手,传令退兵。
案子既然已经被锦衣卫接手了,抓不抓杨成家人,那是锦衣卫的事儿,不归他管了。
至于说抓捕杨家湾的村民,总兵看看外围黑压压的百姓,早已放弃了这个念头。
反正只要白莲逆犯的身份确定,杨家湾的村民肯定死定了,犯不上自己此时冒险动手。
京城,寿宴正在进行,马皇后精神很好,一边和皇亲国戚们说笑,一边还给大臣们笑脸儿。
还特意让杨成多喝几杯,又说李景隆越长越俊俏了,正是其乐融融之际。
毛骧忽然跑了进来,在朱元璋耳边说了几句话,朱元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直直地盯着杨成。
杨成心里一沉,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儿。
马皇后也察觉到了,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拉了朱元璋的胳膊一下,朱元璋深吸一口气,转作笑脸。
一直到寿宴终了,众人纷纷散去时,马皇后开口道:“杨成,且留下,给我再诊诊脉。”
朱元璋走在前面,朱标扶着马皇后跟着,杨成在后面,毛骧则带着五个锦衣卫,手按刀柄,将杨成围在中间,寸步不离。
到了武英殿,朱元璋先让马皇后坐下,他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杨成。
“杨成,苏州知府得到消息,你家中有白莲逆犯,他派兵捉拿,杨家湾竟敢杀戮官兵!
如今白莲逆犯已被锦衣卫拿入诏狱,随时候审。你是不是要跟朕说,那女子不是白莲教的?”
杨成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两眼直视朱元璋,语气平淡,拱手为礼,手指尖都没有颤抖一下。
“皇上,不必动刑,那女子就是白莲教的!”
此言一出,朱标大吃一惊,马皇后满脸错愕,朱元璋顿时杀气笼罩全身。
反应最激烈的是毛骧,他直接拔刀出鞘,挡在杨成身前,眼神中皆是惋惜和恼怒。
许久之后,朱元璋才开口:“你是觉得你功劳大,我不会杀你,是吗?”
杨成淡然道:“皇上杀伐果断,但不会杀有功无过之臣。”
朱元璋声音中带出了一点好奇:“哦?有功无过?你私通白莲教,这叫有功无过吗?”
杨成从腰间取出腰牌:“皇上赐臣锦衣卫内卫,又恩赏试百户,臣无时无刻不敢忘怀为皇上效命。
这女子是白莲教中的重要人物,之前曾受白鹿山雇佣,刺杀臣,此时知之者甚众,毛指挥使可以去查!”
听杨成这么一说,众人都起了好奇心。他既然敢这么说,那这事儿肯定是真的,否则后面毛骧一查也就露馅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将他拿下交给朝廷?却让她在家中养伤?你怎么解释?”
“皇上,此女子刺杀臣不成,臣已经将她擒住了。但臣当时并不知道她是白莲教的,所以放了她。
想不到此女子因此对臣产生爱慕之情,后面又来找臣,还想拉拢臣进入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