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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剑客萧书生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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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血溅高阁(3 / 5)
纵横朝堂半生,杀伐半生,终究要栽在我手里。”

    “你以为,凭这些蝼蚁,便能取我性命?”萧琰立身原地,身形挺拔,面对重重围困,毫无半分惧色,周身气场愈发凛冽,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事到如今,你还敢故作强硬?”柳风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你内力损耗过半,前日你为救受灾百姓,亲自催动内力压制山洪,早已伤及经脉,如今功力不足巅峰三成。而我麾下死士,皆是百战精锐,以你残损之躯,何以抗衡?”

    他早已将萧琰的近况摸得一清二楚,算准了萧琰内力受损、状态不佳,才敢放手布局,笃定今夜必胜。

    萧琰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动,周身气流骤然逆转,凛冽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压得摇曳的灯火骤然一滞。他眸光冷冽如霜,声音淡漠却带着万钧之力:“三成功力,取你狗命,足矣。”

    狂妄至极,却自信至极。半生戎马、半生掌权,萧琰的杀伐本领,从来无需全盛功力加持。他的剑,斩过叛臣乱贼,破过千军万马,守过万里河山,对付一个阴私谋逆、投机取巧的柳风影,从来都是绰绰有余。

    “冥顽不灵!”柳风影面色一沉,厉声喝道,“动手!诛杀萧琰,者赏万金,封千户!”

    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死士悍然出击,利刃破空,风声呼啸,无数刀锋裹挟着凛冽杀机,从四面八方齐齐袭向萧琰。刀光交错,寒芒闪烁,狭小的密室之内,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刀网覆盖,无半分闪避余地。

    萧琰身形未退,脚下步伐轻盈变幻,身姿如松似鹤,在密集刀光之中从容穿梭。他未持兵刃,仅凭一双肉掌,便拆解万千攻势。掌风凌厉,劲气澎湃,每一次抬手落手,都带着雷霆之力,格挡、劈斩、推卸、反击,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砰砰数声闷响接连响起,冲在最前方的数名死士,还未近身半分,便被萧琰掌风震碎经脉,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之上,口吐鲜血,当场殒命。尸体滑落地面,溅起点点血花,冰冷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密室,冲淡了原本清雅的龙涎香气。

    余下死士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攻势愈发凶狠,刀锋愈发凌厉。可无论他们如何猛攻,如何合围,始终无法触碰萧琰分毫。萧琰的身法精妙绝伦,进退有度,攻守自如,残损的内力在他精妙的功法运转之下,尽数化作杀伐之力,以一敌数十,依旧从容不迫,气场碾压全场。

    柳风影立在一旁冷眼旁观,起初面露讥讽,笃定萧琰强弩之末,撑不过片刻。可随着时间推移,看着麾下死士接连倒地殒命,看着萧琰依旧身姿挺拔、气势不减,他眼底的从容渐渐碎裂,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慌乱。

    他低估了萧琰的底蕴,更低估了这位摄政王半生杀伐沉淀的恐怖实力。纵使内力受损,依旧是俯瞰朝野、无人能敌的顶尖强者,绝非这些寻常死士可以抗衡。

    “废物!一群废物!”柳风影低声怒骂,眼底阴狠暴涨,不再冷眼旁观。他手腕翻转,一柄细长的软剑自袖中滑出,剑身莹白如玉,轻薄锋利,缠绕着幽幽寒芒,乃是淬了剧毒的独门利刃。

    他隐忍多年,暗中苦修邪功,武功早已远超寻常朝堂武将,平日里刻意伪装文弱书生,藏起一身杀伐本领,只为今日夺权篡位、刺杀萧琰。

    寒光一闪,柳风影身形骤然掠出,速度快如鬼魅,软剑带着凌厉毒芒,直刺萧琰后心,招式阴狠刁钻,招招致命,尽是偷袭歹毒之术。

    “背后偷袭,卑劣依旧。”萧琰眸光微冷,不慌不忙,侧身旋身,精准避开致命一剑,同时反手一掌,劲气汹涌,直拍柳风影心口。

    柳风影早有防备,软剑骤然回转,缠绕萧琰手腕,剑刃锋利,带着剧毒,想要划伤萧琰肌肤,以毒制敌。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掌影交错翻飞,劲风呼啸,桌椅翻飞,精致的密室瞬间被彻底打乱,瓷器碎裂、木架坍塌,狼藉一片。

    软剑刁钻诡谲,游走周身,招招锁命;掌力厚重磅礴,刚猛霸道,式式惊雷。柳风影的邪功阴柔诡异,擅长缠杀偷袭,攻势连绵不绝,阴毒无比;而萧琰的功法正大浩然,杀伐凌厉,以刚克柔,破尽诡术,每一击都带着家国正气、凛然风骨。

    起初柳风影凭借招式诡异、萧琰内力不足,尚能勉强缠斗周旋,不落下风。可数十回合过后,他渐渐落入下风,气息紊乱,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萧琰的掌法看似沉稳缓慢,实则后劲无穷,层层叠加,越打越猛,浩然正气压制得他的邪功节节溃散,难以运转。

    他苦心修炼的阴邪招式,在萧琰堂堂正正的杀伐之力面前,终究是旁门左道、不堪一击。

    “不可能!”柳风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厉声嘶吼,“你内力明明受损,为何依旧如此强横!”

    萧琰眸色冰冷,出手愈发狠厉,掌风如刀,直劈而下:“我纵是内力有损,一身护国杀贼的风骨,从未有损!你心怀邪念,祸乱百姓,纵有万般诡术,终究是邪不胜正!”

    一声沉喝落下,萧琰蓄力一掌,精准拍在柳风影肩头。磅礴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