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你不是要回去思过吗。”
沈清辞笑了笑。“思过了。想清楚了。就不回去了。”她顿了顿,“我跟师父说了,我不想在内门待了。我要来外门。”
云衍看着她。“为什么。”
沈清辞歪着头看他。“因为你在这儿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云衍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他不敢知道。
沈清辞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轻了。她低下头,脸有点红——月光下看不出来,但他看出来了。
“我是说,”她补了一句,“外门也挺好的。清净。不像内门,天天勾心斗角。”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明天见。”
她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云衍。”
“嗯。”
“你那个朋友,他会没事的。”
她走了。云衍坐在那棵老槐树下,很久没有动。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响。他摸了摸怀里那朵干枯的烈阳花。花瓣的边缘有些碎了,但颜色还在,橙红色的,像一小团火。
他站起来,往回走。
那天夜里,他没有扎针。他躺在铺位上,把那朵花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枕边。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那朵花上,橙红色的花瓣泛着微微的光。他看着那朵花,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
她在外门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