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南宫家是最大嫌疑。如果林玄真是神农堂的遗孤,那他和南宫家就是死仇。龙四海要是聪明,就该知道站哪边。”
赵建国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秦卫国叫住他,“先别打草惊蛇。派人暗中保护,不,是暗中观察。看看这位林先生,到底有多大本事。”
“是!”
秦卫国转动轮椅,面向窗外。
夜色深沉,江城万家灯火。
“起风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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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金鼎会所,顶层包厢。
龙爷,本名龙四海,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面前摆着个平板,屏幕上是黑蛇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林玄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有意思。”龙四海笑了,笑容温和,但眼睛里没温度,“真有意思。”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个穿旗袍的女人,三十来岁,风韵犹存,手里端着茶盘。她是会所的经理,也是龙四海最信任的助手,红姐。
右边是个穿黑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骨节粗大,一看就是外家拳高手。他是龙四海的贴身保镖,铁手。
“龙爷,黑蛇那边……”红姐轻声问。
“废了。”龙四海淡淡道,“三十多人,被一个人放倒,还自断一臂。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那林玄……”
“请。”龙四海放下佛珠,“用最高的规格请。告诉后厨,把我珍藏的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拿出来,今晚我要和林先生,好好喝一杯。”
铁手皱眉:“龙爷,这人来者不善。”
“我知道。”龙四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江城,“但他再不善,也不过是一个人。江城,是我的江城。”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敲响。
一个服务员匆匆进来,在红姐耳边低语几句。
红姐脸色微变,走到龙四海身边,小声说:“龙爷,军区赵司令来电话。”
龙四海挑眉:“说什么?”
“说……林玄这个人,军方要了。让您……别插手。”
包厢里气氛骤然凝固。
铁手的手按在了腰后——那里藏着一把特制的三棱军刺。
龙四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好,好一个军方要了!”
他转身,眼神冷得像冰。
“告诉赵建国,人在我这儿,就是我的客人。军方想要,让他亲自来要。”
“可是龙爷,赵司令那边……”
“没什么可是。”龙四海摆手,“南宫家那位大人,明天就到。在江城,还没人敢驳南宫家的面子。”
红姐低头:“是。”
“另外,”龙四海看向屏幕里的林玄,“让下面的人准备一下。今晚,我要看看这位林先生,到底是过江龙,还是……”
“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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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驶入金鼎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黑蛇忍着剧痛,拉开车门:“林先生,请。”
林玄下车,看了一眼停车场。
很大,很空,只有几辆豪车停着。灯光是暖黄色的,但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这里死过人。”林玄说。
黑蛇一愣:“您……您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林玄朝电梯走去,“带路。”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红姐已经等在门口,一身红色旗袍,笑容得体:“林先生,龙爷恭候多时,请。”
林玄走出电梯,看了一眼走廊。
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名画,每幅画后面都有微型摄像头。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一直插在口袋里——那里有枪。
“阵仗不小。”林玄说。
红姐笑容不变:“龙爷重视您。”
走到包厢门口,铁手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盯着林玄,目光像刀子,上上下下扫了三遍,然后侧身,推开门。
“请。”
包厢里,龙四海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桌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坛泥封的老酒。
他看到林玄,起身,拱手:“林先生,久仰。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龙某在这里赔个不是。”
态度很客气,客气到近乎谦卑。
林玄走到桌前坐下,看了一眼那坛酒。
“女儿红,五十年陈酿,市价至少三百万。”他说。
龙四海眼睛一亮:“林先生懂酒?”
“不懂。”林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但闻得出,这酒里加了东西。”
龙四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先生说笑了,这酒是我珍藏,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