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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送客后,订婚晚宴还没有真正收尾。
双方长辈还需要二次复盘确权。
年女士让姜莱和柯重屿去看看顾森走了没有,得把人叫住。
顾森自己身在大族世家,怎么会不知道豪门世家订婚独有的隐形流程,他没走,还坐在原来的地方,手指抚摸着出炉没多久的照片。
“这照片没过塑,放久了会褪色泛黄,我们得去过塑,再裱到框里放好。”
顾知宴点头说:“明天我去弄。”
“嗯。”顾森点点头,还抬手抹了下脸。
这一幕姜莱尽收眼底。
“顾伯伯。”柯重屿喊了一声,父子两个同时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刚刚敬茶时柯重屿没喊顾森岳父或者一声爸,只是递了茶,
唐院长继续喊的唐院长,师母还是师母,申老也还是申老,而顾伯伯……他没得姜莱的首肯,不知道怎么喊。
即使要喊顾伯伯一声爸或者岳父,也得是在姜莱喊过以后。
顾森缓缓起身,姜莱看见他泛红的眼睛,又看向他两只手捏着薄薄的一张照片,开口道:“这只是张照片。”
顾森笑了下:“拍得很好。”
其实就是中规中矩的一张照片,姜莱在中间,顾森在右边,顾知宴在左边。
因为柯重屿刚从姜莱的左边退出去,尽管顾知宴下意识往妹妹身边靠了下,兄妹之间还是留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三个人都笑着看镜头。
姜莱的笑容素来很浅,唇角的弧度看不出什么,得从她的眼睛去看。
顾森和顾知宴的笑既在上扬的唇角,也在柔和的眼神和弯起的眉宇。
在同一张照片里,三个人长得很像。
顾森收好照片,柯重屿说还要议事,顾知宴又留在外面等父亲。
这次只有他。
平安明天要上学,柯重樱和莫姨把人送到宴平路去。
最终议事主要是所有口头共识全部落地,以及统一对外口径,面对外界的询问只能简单做回应,说是两家结好晚辈订婚,不能透露任何资产、聘礼、婚礼细节,也不能接受采访。
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但有些事还是要摆到明面上来说更有章程。
确认完这些才是真正结束。
年女士希望唐院长多留一天,让柯家好好好招待她,唐院长没有过多推辞,应了下来,她原本就打算多留两天,抽空去迟家一趟,感谢迟家照顾平安。
年女士和柯钺坐上车回老宅,保姆说B市顾家送了礼过来,还是两份。
年女士:“这是不敢往姜莱跟前送,直接送到这里来了。”
柯钺:“顾家现在的人分散得到处都是,好听点是哪里都有本家人,不好听就是盘散沙,老爷子病重,顾楷主事,当然要想尽办法笼络着家族里的每个人。”
年女士没再说什么,关于顾家她一点不想提,只想着姜莱和她儿子已经订婚的事,就差个证了。
“我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柯钺伸手轻轻抚了下妻子的后背。
年女士:“重屿不像他妹妹,性子活泼,每天能找好多事做,即使没人陪她她都能自己陪自己找乐子,有了姜莱,重屿就是真的有伴有牵挂了,不一样的牵挂。”
柯钺:“孩子们早就长大了。”
年女士叹口气:“话是这么说,我有时候总觉得重屿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小黑球,重樱还是那个咿咿呀呀的小炮弹。”
柯钺抱了妻子一下:“我们得跟两个孩子说到家了。”
年女士立即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姜莱正在弯腰换鞋,两人没有住在半山庄园,而是回了汀月湾。
柯重屿先看到消息,对姜莱说:“爸妈到家了。”
听见“爸妈”两个字,姜莱还愣了下,抬头看柯重屿的眼神有点懵。
柯重屿挑眉:“赖账?茶敬了,爸妈也喊了。”
姜莱摇头:“没赖账,我先去打电话。”
“嗯。”柯重屿站在玄关处换鞋,目光落在姜莱的侧脸上,耳边是姜莱打电话给长辈们一一确认安全到家的声音。
最后一通电话打完,柯重屿从后面圈住姜莱,两人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眺望夜色江景。
夜里休息时,柯重屿贴着她的耳朵问:“印泥还接着按吗?”
“那印泥你没让我拿。”姜莱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家里一直是恒温恒湿,但柯重屿一贴上来,她浑身就热。
柯重屿从她的语气中听出点控诉的意思,低低地笑了片刻,手指轻捏上姜莱的下巴,迫使人微微转头,他低头亲上去。
“按吗?”
姜莱:“……不按。”
柯重屿用唇瓣蹭着她的唇角和侧脸:“你不按,我按。”
姜莱就这么被按着亲了个遍。
身上到处都有印子。
柯重屿用嘴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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