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印子比用印泥按上去的持久,擦不掉,只能等着自己消。
早上醒来的姜莱气不过,也在柯重屿的脖子上和胸口的位置用嘴按上独特的印子。
柯重屿只是笑。
姜莱越这么做,他笑得越放肆。
姜莱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疼自然是疼的,但在柯重屿看来这不重要。
他把人摁在怀里,手指一点点挑着她的发丝,并说:“你应该再咬狠点。”
姜莱哪里舍得。
她顺势趴在柯重屿身上:“再眯十分钟,待会去学校。”
柯重屿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嗯,再眯一下。”
十分钟后姜莱坐起来,柯重屿从后面环着她,脑袋耷拉在她肩窝的位置,追着问:“什么时候领证?给个准话,姜教授。”
柯重屿后面这句加上这个称呼,让姜莱联想到她课上的学生,询问她考试重点,她说上过的都是重点,有学生也求求她给个准话。
“不是要我去做财产公证?等做完这个,出完期末考试题。”姜莱伸手推了一下柯重屿的脑袋,其实没使劲,柯重屿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开坐好,下一秒又缠上来。
缠得紧,也黏得紧。
柯重屿说:“望眼欲穿,阿莱。”
姜莱:“至少不是今天,阿屿。”
柯重屿:“期待明天。”
姜莱:“期待每个明天?”
刚说完就被柯重屿瞪了,嘴唇还被狠狠咬了一下,幸亏没咬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