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总监。
“拿去走流程。”
林雪池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凌天。
大厦外。
阳光刺眼。
凌天站在劳斯莱斯旁,没有上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南的方向。
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的符文在流转。
“你留在这里。”凌天侧头对林雪池说道。
“我要去。”林雪池语气坚决。
“会见血。”
“我不怕。”林雪池直视他的眼睛。“我是林氏集团的掌门人,有人要杀我,我必须看着他死。”
凌天看着她倔强的眼神。
恍惚间,与幻境中那个握着断剑、站在尸山血海上的红衣女帝重合。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
凌天拉开车门。
越野车再次启动,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黑色的猎豹,撕裂中海市早高峰的车流,直奔城南。
城南,废弃修车厂。
杂草丛生,满地都是生锈的汽车零件和废弃轮胎。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腐臭混合的味道。
修车厂最深处的一个巨大铁皮厂房内。
光线昏暗。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干瘦老者,正盘腿坐在一张废弃的真皮沙发上。
黑袍老者手里把玩着一个骷髅头骨制成的酒杯。
杯子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叫乌木。
苗疆主脉的七长老。
昨晚白家庄园的幽蓝火光冲天而起时,他刚好抵达中海市。
他亲眼目睹了那场无法被水扑灭的诡异大火,感受到了火海中残留的那一丝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他没有敢靠近。
而是连夜找到了林氏集团内部的暗线李董事,赐下嗜血蛊,借刀杀人。
乌木将杯中的鲜血一饮而尽。
干瘪的嘴唇上沾染着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算算时间,李海那边应该得手了。”
乌木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林雪池一死,林氏集团群龙无首。我再暗中扶持李海上位,这中海市的庞大财富,终究还是我苗疆的囊中之物。”
至于那个灭了白家的神秘高手。
乌木并不放在心上。
中海市这种灵气枯竭的世俗之地,能有什么真正的高手?顶多是个精通某种奇门火法的隐修罢了。
等他拿到林氏集团的控制权,调集主脉的蛊王大阵,必定能将其活活炼化。
“砰!”
铁皮厂房紧闭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重达两吨的生锈铁门,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瞬间扭曲变形,向内轰然倒塌。
阳光夹杂着灰尘,疯狂涌入昏暗的厂房。
乌木猛地站起身。
黑袍无风自动,干瘦的双手瞬间扣住了腰间的两个蛊盅。
灰尘散去。
三道人影出现在倒塌的铁门处。
吴昊玲双手握着两把短刀,肌肉紧绷,眼神如狼般死死盯着乌木。
林雪池站在中间,黑色西装纤尘不染,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厂房内的环境。
而站在最前方的。
是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人。
乌木的视线直接越过吴昊玲和林雪池,锁定在凌天身上。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
没有任何武者气血。
看起来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乌木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他养在心脉中的本命蛊虫,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发出恐惧的哀鸣。
“你们是什么人?”乌木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杀你的人。”
凌天迈开脚步。
踩在满地的废弃零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乌木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凌天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狂妄!”
乌木怒喝一声,双手猛地掀开腰间的蛊盅。
“嘶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骤然响起。
两条通体赤红、成人手臂粗细的巨大蜈蚣,从蛊盅里弹射而出。
蜈蚣的背部布满倒刺,每一条步足都像锋利的剃刀,速度快如闪电,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扑向凌天。
赤练毒蚣。
乌木喂养了六十年的凶物,外壳坚硬如铁,连大口径狙击步枪都无法击穿。
吴昊玲握紧短刀,刚准备上前拦截。
凌天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看那两条扑面而来的凶物。
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