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数百只长着血色透明翅膀的怪异飞虫。
飞虫的尾部闪烁着幽蓝色的毒芒。
“嗜血蛊!苗疆主脉的核心蛊虫!”
吴昊玲声音发紧。
她脑海中的《天巫密录》自动运转,立刻认出了这种歹毒的蛊虫。只要被咬上一口,三秒内全身血液就会沸腾蒸干,化作一具干尸。
李董事一个普通的世俗商人,怎么会有苗疆主脉的蛊虫?
“去死吧!给二爷陪葬!”
李董事指着林雪池,疯狂咆哮。
数百只嗜血蛊化作一道黑色的龙卷风,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扑林雪池的面门。
吴昊玲咬破舌尖,双手快速结印。
准备拼着重伤,动用《天巫密录》中的禁术挡下这一击。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搭在了吴昊玲的肩膀上。
轻轻一拨。
吴昊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退开三步。
凌天走到了林雪池身前。
他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微微掀起眼帘,看了一眼那团扑面而来的黑色虫群。
“聒噪。”
两个字。
没有动用任何真气,也没有掀起半点气流。
大堂内的空间,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停滞。
那团距离凌天面门不足半米的嗜血蛊群,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壁垒。
数百只飞虫在半空中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
下一秒。
“砰。”
极其轻微的闷响。
数百只嗜血蛊,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
没有毒血四溅。
爆裂的瞬间,虫体直接化作了极其细微的灰色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李董事癫狂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眼珠子死死凸出,看着地上那一滩灰烬,大脑彻底宕机。
那可是苗疆主脉长老亲自赐下的保命底牌!
连化劲宗师都不敢正面硬抗的嗜血蛊群。
就这么……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变成灰了?
凌天迈开脚步。
青皮布鞋踩在灰烬上,走向李董事。
“谁给你的?”
凌天的声音不大,却犹如重锤般砸在李董事的心脏上。
李董事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裤裆里渗出一片腥臊的黄色液体。
“我……我不知道……是昨晚……昨晚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找上我……”
李董事牙齿疯狂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白家被灭……主脉震怒……赐我蛊虫……让我今天在集团……杀了林总……”
凌天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头在哪。”
“在……在城南的废弃修车厂……他说会在那里等我的好消息……”
李董事拼命磕头。
“高人饶命!我全说了!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接蛊虫他就要杀我全家啊!”
凌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林雪池。
“城南。”
凌天报出地名。
林雪池立刻转头看向吴昊玲。
“封锁城南那片区域,调集所有安保力量。不要靠近,只做外围警戒。”
“是!”吴昊玲立刻拿出手机。
凌天收回目光。
视线重新落在地上的三个董事身上。
他抬起右手。
食指微弹。
三道极其微弱的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地没入三人的眉心。
孙董事、李董事和另外一人,身体猛地一僵。
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比。
“签。”
凌天吐出一个字。
三人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爬向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拿起笔,在签名处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下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
三人整齐划一地站起身,转身向大厦外走去。
步伐僵硬,动作机械。
“他们去哪?”林雪池看着三人的背影,微微皱眉。
“南非。”
凌天转身,向大厦外走去。
“没有我的解除指令,他们会一直走到南非。遇到海,就游过去。遇到山,就爬过去。”
“直到骨肉消融,神魂俱灭。”
大堂里的员工听到这句话,集体打了个寒颤。
林雪池看着那道青色的背影。
她弯腰捡起地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旁边已经吓傻的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