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晚了。
凌天剑指随意一挥。
金色气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声响。
万蛛之母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僵住。
下一秒。
从头到尾,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
腥臭的绿色血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两半尸体轰然砸在庭院两侧,压塌了半边假山。
白万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一分为二的百年蛊兽。
大脑一片空白。
一招。
只用了一招。
白家供奉了百年的镇族之宝,就这么被劈成了两半。
凌天收回右手。
金色气剑消散于无形。
他迈过地上的绿色毒血,走到万蛛之母的右半边尸体前。
并指如刀,刺入隆起的腹部。
精准地挑出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肉囊。
本命毒囊。
囊壁薄如蝉翼,里面流淌着最纯粹的蛛母毒液。
凌天将毒囊托在掌心。
幽绿的光芒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东西拿到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
没有再看趴在地上的白万金一眼。
吴昊玲如梦初醒,赶紧跟上。
“老祖,这些人……”
她看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白家死士和家主。
“白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天脚步未停。
他抬起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在暴雨中格外清晰。
一缕幽蓝色的火焰从白万金的脚底突然窜起。
“啊——”
白万金发出凄厉的惨叫。
火焰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
紧接着。
庭院里的每一个白家死士,身上都燃起了同样的幽蓝火焰。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火焰不伤草木,不燃砖石。
只烧血肉。
凌天走出残破的黑铁大门。
坐进越野车的后座。
“回医院。”
他看着掌心的毒囊,语气淡漠。
吴昊玲坐在驾驶座上。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白家庄园。
火光冲天。
惨叫声彻底平息。
偌大的中海白家,在几分钟内,被彻底抹除。
她发动引擎。
越野车调转车头,重新冲入茫茫雨幕之中。
半小时后。
长河医疗中心,顶层特护病房。
走廊里依旧死寂。
那几个保镖还保持着瘫软的姿势,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凌天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林雪池依旧昏迷不醒。
左肩处的黑色血管再次开始跳动,毒素有反扑的迹象。
凌天走到床边。
掌心翻转,那个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毒囊悬浮在半空。
“取一只玉碗。”
凌天吩咐。
吴昊玲立刻从旁边的医疗柜里翻出一只医用无菌玻璃碗。
“没有玉碗,这个行吗?”
“凑合。”
凌天屈指一弹。
一道气劲划破毒囊的表皮。
几滴粘稠的绿色毒液滴入玻璃碗中。
滋啦——
玻璃碗底瞬间被腐蚀出细密的裂纹,冒出阵阵白烟。
凌天指尖涌出一缕金色的仙力,迅速包裹住玻璃碗,强行稳住了即将碎裂的碗体。
“以毒攻毒,最忌分寸失守。”
凌天左手托着玻璃碗,右手捏起一根银针。
针尖沾染了一滴绿色毒液。
“蛛母之毒属阴寒,万蛛之母的本命毒液则是极寒。”
“两股极寒相撞,必生极热。”
凌天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地刺入林雪池左肩的伤口中心。
“呃!”
昏迷中的林雪池猛地弓起后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伤口处,原本紫黑色的毒纹遇到绿色毒液,犹如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沸腾起来。
两股毒素在她的血肉中疯狂厮杀。
林雪池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
“按住她。”
凌天沉声命令。
吴昊玲赶紧上前,双手死死按住林雪池的肩膀。
化劲宗师的力量,竟然险些被林雪池挣脱。
“好霸道的毒性冲突……”吴昊玲咬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