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江河。
江河:“我缝筋膜,你缝皮下?”
老吴点了点头:“好。”
经过大半天的配合,老吴作为二助,对江河已经只剩下纯粹的认可。
江河缝合的时候,动作依然平稳得吓人。
完全看不出他是做了七八个小时手术的人。
老吴则老老实实跟在江河後面,乖巧地缝合皮下脂肪层,确保没有死腔遗留。
最後,两人将反L型切口关闭。
贴上无菌敷贴。
23:36。
李建平宣布:“手术结束。”
麻醉医生道:“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血压115/75,心率80,血氧99%,各项指标良好,开始减浅麻醉深度,准备唤醒患者。”
片刻後。
几名医护人员合力。
将患者移至转运床上。
李建平转头看向江河,眼中满是疲惫:“江河,今天辛苦了,还好有你在。”
江河平静地回答:“您辛苦。”
患者被推离手术室。
全国各地的转播大厅内,信号即将切断。
协和医院,锺守先站起身,欣然又霸气地说道:“这台直播很有教学意义,瑞金展示了极高的临场应变能力,我们协和也得跟上,学习!手术直播,我们也要搞!当然,一助江河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所有人,认真学习之後,写一份报告上来。”
华西医院,马卫国站起来:“过瘾噻,江河这娃娃,不仅是做科研的好手哈,上了台子也是个硬茬,以後有机会,得请他来华西交流交流。”
除了这两家三甲医院。
还有全国范围内的无数家医院,今天都注定只会讨论一个人的名字。
江河。
江河……
江河!
本是闲庭扫叶客,偶露锋芒惊鬼神。
且听长风平地起,不求声名自远扬。
当事人江河毫不自满,他一边洗手一边思考:
这次手术直播很不错,来值了,成功改良了Whipple的一大流程,这很好。
而且,关於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血库的事情,现在应该更好聊了。
不错不错,继续工作吧。
等会儿回家把第三篇论文搞完,发给老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