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多少钱,而这家公司算的却不一样。
就像两年前,他们买下了魁北克一家做核级阀门的老厂。
要知道这家老厂可有 600多名员工,甚至还给安大略省那几座重水堆,供了 70年的阀门。
结果到了阿什沃斯手里,就被他用一套杠杆收购目标公司背债售後回租再特别分红的操作给拆的七零八散。
14个月後,老厂厂房被卖,专利被卖,机器也被拆了,600多号工人全部失业。
而阿什沃斯则揣着净赚的 7000多万加元,完美的退场。
自己这家小公司可经不起那个秃鹫这样折腾。
想到这里,麦克雷突然咬了咬牙。
不行,就算公司真要被收购,也不能被阿什沃斯收购。
就在他下决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法务总监艾琳惠勒走了进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先看了一眼惠特克。
麦克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冲惠特克挥了挥手。
惠特克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惠勒才小声地说道。
“麦克雷先生,布伦纳来了。”
马库斯布伦纳,58岁,瑞士人。
早些年,他在瑞银的投行部做董事总经理。
2018年的时候出来单干。
他和瑞士的几家养老金、一家新加坡的家族办公室,以及一家从来不署名的亚洲主权机构一起出资,在卢森堡注册了布伦纳资本。
他自己作为管理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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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让他在业界闯出名声的,是 2029年的时候,他从英国私募 apvt手里买下了巴黎的核药同位素公司 m。
要知道核药向来是各国外资审查看得最紧的行业之一。
在他之前,有好几个买家都卡在了法国经济部的那一关,而他从出价到过审只用了 6周。
连向来挑剔的法国人都提不出任何一个补充的问题。
这笔价值 30多亿欧元的交易,是欧洲核药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收购案。
“布伦纳来干嘛?难道……”
麦克雷心中想道。
像布伦纳这样的人上门,那只可能是来买公司的。
只要他肯出手,自己这家公司就不用落到阿什沃斯手上了,也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麦克雷整个人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快请布伦纳先生进来。”
此时布伦纳已经笑着走进了办公室,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皮鞋擦得很亮。
“您好,麦克雷先生。”
他伸出手,和麦克雷握了握。
“冒昧登门,希望没打扰到您。”
……
就在布伦纳登门的时候。
华盛顿,国会山。
格雷厄姆莫斯利黑着脸从德克森参议院办公楼的侧门走了出来。
夕阳把国会山的圆顶照成了金色。
可这个金色却照不亮莫斯利的脸。
因为刚刚参议院能源与自然资源委员会的闭门会议结束了。
他在会里,被十几个人围在一张长桌的末端质问。
甚至那位来自中西部的委员会主席,还问他。
“莫斯利先生,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没动过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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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憋屈呀。
他当时在会上提那份能源安全过渡框架,要调低从加拿大预定的长期供气量的时候,怎麽没人说他不动脑子?
现在普罗米修斯计划失败了,谁都能来踩他一脚了。
当然,如果只是被踩一脚,丢点面子,倒也不至於让他脸色这麽难看。
毕竟华盛顿的面子本来就是拿来丢的嘛。
但刚才那 3个小时的闭门质询会开下来。
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群肮脏的政客,现在是想找个人来背锅。
而他感觉那口黑色的大锅已经悬在了自己的头上。
如果这个锅真的砸到了他的头上,这可不是丢不丢职务的问题了,很有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的。
因为当初他让那几家燃气发电企业把长期输气合同改成短期的事,是他拿能源部的贷款担保作为交换条件才促成的。
这中间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他当时想着,要是聚变电站一发电,他就能把这些人反对的声音压下来。
而现在,他听说已经有人在往监察长办公室里递材料了。
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被送到司法部门,那他真的会因为滥用职权而被送进监狱的。
“该死!”
莫里斯一边上车,一边低声骂了一句。
“怎麽办啊,怎麽办?”
车子很快驶离了国会山,沿着宪法大道往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