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器,以及核聚变点火。
外人要是听见核聚变这三个字,那肯定觉得氚是战略级物资。
这话确实没问题,因为没有氚,很多路径的核聚变都没办法点火。
可问题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成熟的,能连续烧氚的聚变堆啊。
所以每年聚变实验上用的那点氚,各国用自家的裂变堆里产出的副产物就能够覆盖了。
真正消耗氚的,其实也就是那些发光管和示踪剂的用量最大。
但就算这些用量最大的东西加起来,一年的用量也不过 100来克。
而湖岸公司账面上,这 2.3公斤的氚足够他们用 23年。
有人或许要说,那就放着,慢慢的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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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氚这个东西它是氢的放射性同位素啊。
半衰期只有 12年,也就是说它随时随地都在衰变。
如果按照 3万美元一克的市价来算的话。
库存里的这 2.3公斤,每小时就要亏掉 443美元。
所以现在麦克雷正为库存里的这 2.3公斤氚头大。
至於账面上这麽多氚是怎麽来的……
这个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湖畔公司销售总监布莱恩惠特克推门走了进来。
此时他有些狼狈,领带都系歪了。
麦克雷示意他坐下,然後问道。
“情况怎麽样?”
麦克雷问的这个情况,还要从今年年初开始说起。
当时美利坚能源部和他们的母公司安大略发电公司签了一份协议。
把达林顿核电站今年全部产能的氚都要走了。
说是国家项目需要。
而安大略发电公司也真的就把所有的氚都给了能源部。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湖岸同位素公司自己那些签了多年供货合同的老客户。
比如红布罗克的 b,瑞士的 mb-mt、利杰根的 tjn,在要货的时候,他们一克都拿不出来。
最後全部违约。
而违约金,集团总部根本就没管,是湖岸同位素公司自己出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能够用时间慢慢的翻身。
可问题是,上个月不知道出了什麽问题,华盛顿那边突然不要了。
结果这 2.3公斤氚,一下子又回到了母公司的手上。
而母公司解决问题的方法特别简单,直接甩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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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公司账面上有这麽多氚的原因。
这也逼得麦克雷只能让公司的销售总监去问以前那几家老客户还要不要货。
如果对方不要的话,那就真的糟糕了。
因为年底做账的时候这将近 7000万美元的亏损会直接并进母公司的合并报表里。
而安大略省政府作为母公司唯一的股东,一翻年报就看见亏了 7000万。
省议会里的反对党立刻就会追着能源厅长问。
这批船是谁批准买的?为什麽卖不掉?
那时候候审计长肯定会顺着这笔账往下查,到时候母公司的董事会和总裁一个都跑不了。
如果真弄成这样的话,那母公司一定会为了不被省议会和审计长盯上,而抢在年报出来之前,把它们打包卖出去。
这样就能把这笔亏损变成一次性的出售损失。
而且,麦克雷上次去集团总部开会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据说总部已经委托投行把湖岸同位素公司挂牌出售了,现在出价最高的是纽约的阿什沃斯资本。
“阿什沃斯资本啊。”
麦克雷摇头喃喃自语道。
此时对面的惠特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整理了一下领带,叹了口气说道。
“道格,那三家老客户我都问了。”
“b那边已经和罗马尼亚切尔纳沃德那边签了 3年的量了,我们这边现在供不进去。”
“那瑞士那边的 mb-mt呢?”
麦克雷连忙问道。
“他们也已经采购到许可证上的上限了,现在完全没办法再采购。”
麦克雷听到这里,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深,呼吸也有些急促。
“那 tjn呢?”
惠特克依旧摇了摇头。
“他们的采购总监说,他们董事会那边不会再把供应链压在一个华盛顿一句话就能断供的供应商身上。”
听到这话麦克雷整个人软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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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这下公司真要被卖给阿什沃斯资本了。
阿什沃斯资本在多伦多和蒙特利尔的商界名声非常的不好。
这家基金专门挑亏钱的公司下手。
别的基金可能算这家公司以後能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