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国际医疗部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收到了大量来自海外的会诊预约。
而这些预约里,有同行,但并不多。
更多的是另一种人。
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长期通过家族基金会资助生物医学前沿研究,他的家族办公室率先递交了会诊申请。
甲骨文创始人拉里艾里森,在抗老和生物医学领域的投入早就是矽谷公开的秘密了。
他的私人医疗团队几乎也在同一天提交了申请。
还有一个中东主权基金的高级合夥人,他的母亲正处於地图样萎缩的晚期,也递交了会诊预约。
这些人,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不缺钱,但是缺路。
当然,预约本只是一份病例报告,不是一张处方。
沈文川也在文中明确的说明了,这只是单一患者的首次报告,远期随访和更多的组织类型的验证还在进行中。
这项技术要推广到其他病种,仍然需要逐种完成工艺质控、临床前验证和正式的临床研究。
但对於那些被告知“没有办法”的人来说,“有人做到了”这几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他们订一张机票了。
而这一切,李东并不知道。
……
此时,李东敲开了陈华光的办公室。
陈华光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喝茶,桌上还放着一堆学生的开题报告。
“陈院士。”
“李院士来啦,请坐。”
陈华光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东坐下以後,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院士,之前您说找我有事,现在我手头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所以我有什麽能帮到您的吗?”
陈华光喝了口茶,然後叹气道。
“现在已经没有了。”
“啊?”
李东没反应过来。
陈华光苦笑着说道。
“沈文川那台手术,现在做细胞命运调控的、做再生医学的、做眼科的、做干细胞的,哪个没关注?”
“我是占了借你实验室的便宜,知道那两篇组织是你做出来的。”
“所以我之前想找你帮忙的事,已经解决了。”
陈华光本来是想请李东用数学的方法,帮他判断一下每一批肾内器官,为什麽总有一部分细胞会在命运分叉点上拐错方向,混进脱靶谱系。
能不能在窗口关上之前,就把这些要走岔的细胞挑出来?
但现在沈文川的手术结果都摆在那了。
21天就能做出双层组织,连积极性都是对的,术中就整合了。
能做到这种精度,那就说明判定的问题早就已经被做出这片组织的人解决掉了。
“所以我现在没什麽好找你帮忙的了。”
陈华光苦笑道。
“你已经顺路给我回答掉了。”
李东听完笑了一下,然後很是客气地说道。
“那陈院士,你没事找我帮忙的话,我可要找您帮忙了。”
陈华光听到这话,一下没反应过来。
“啥?”
李东微笑着说道。
“陈院士,您看能不能把邹远和李文周两个人给我呀?”
陈华光这下听懂了,笑着说道。
“是为你那个研究所的生命科学学部。”
李东满脸的忧愁。
“是啊,你看西区那边都开始进场测绘了,别到时候楼修好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陈华光端起茶杯,然後用茶盖拨了一下茶叶,说道。
“那不会,以你李东院士的名声,只要把风声放出去。”
“都不用提这次的成果,你那个学部的申请表恐怕能从学院路排到昌平去。”
李东听到这话,眼睛越来越亮,但语气依旧很无奈。
“哎,就算有申请表又怎麽样?毕竟我在生命科学上还是个门外汉,没有人帮我把关,我都不敢招人。”
说完,他就直勾勾地看着陈华光。
陈华光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东。
啥意思啊?你这是给我下套呢?
所以你这个家夥的目标不是邹远,也不是李文周,而是我?
他放下茶杯苦笑道。
“李院士,你这是要请我进你们生命科学学部?”
李东装作一副诧异的样子。
“陈院士,要不说你们做细胞命运调控的观察细致呢?”
“我这点小心思,一点都瞒不住你。”
陈华光听完以後,哈哈大笑地说道。
“行啦,别给我戴高帽。”
随後,他认真地看着李东说道。
“你为什麽会想到请我?”
李东也收起了笑容。
“陈院士,咱们国内做细胞命运调控与再生医学的,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