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估计桓温在长安的时候潜意识里也以为,甚至权翼在豫州也潜意识里以为,慕容偶打下了邺城肯定会留在邺城,这麽多宫殿,还有三什麽的,特别适合称帝好不好?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回幽州过年了!
但那怎麽办呢?
来都来了,再走千里地就是了。
旁边权翼也是一样表情,这来都来了,也没办法呀,最多多赶路就是了。
「原来如此。」刘乘点头。「那就劳烦辅弼将军,务必送我去蓟城。」
「这是当然,可即便是去蓟城,我也不好让使者往邺城去,我要说清楚,不是不想招待使者。」慕容评点点头,继续解释。「而是邺城太脏了。」
「太脏了?」
「对。」慕容评无奈道。「之前攻城守城的,来不及打扫,偏偏中间我还用了断粮的策略,冉闵的残部就将之前石赵的宫人吃光了,再加上之前内外多少次杀戮,现在邺城里面实在是脏的厉害,我都不愿意住,哪里好让使者过去?」
「哦,吃光了。」刘乘恍然大悟,然後连连点头。「脏的厉害。原来如此。」
一我到河北省来的分割线
太祖涉河洛,与後书,曰:「今知《蒿里行》之切。」
一一《江左春秋记》.齐.裴松之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淮南弟称号,刻玺於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一一《蒿里行》.汉.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