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所言。
我是征西大将军向前八百步的分割线————复突入军阵,凡十余回,皆斩将、夺旗、破阵。至午间,天热难耐,全甲沉重,战马出汗流红,而生、硕反覆不得近龙骧伞盖。乃伪合兵,状若突中军之後。龙骧大惊,欲扑而出,都令史刘乘在侧,识破敌策,力劝之,而龙骧竟不能听。生乃弃长矛,俯马执长刀,大呼以冲之,众皆披靡,即斩龙骧,复至伞盖下,尽拔之。
乘稍避,待生走三百步,乃呼幢主高衡当身前,即扬缇幢於伞盖处,右阵二十余幢,见之皆惊,竟得不散。生亦大惊恐,复仓促拔身向上,至缇幢前三十步而不能寸进,其众皆疲敝欲死,落马如凿。乘乃复执龙骧令旗,合众军相围,阵杀生、硕。贼太尉雷弱儿,仅得三千骑而走。
右阵遂安。
——《晋春秋》.孙盛公在中军,闻应诞、刘泓被斩,大怒,亲督师至前,矢落高车之下,骑奔於伞盖之阴,然中军大振,尽摧当面。俄而,左军桓冲、桓虔将步骑至,薛珍亦拔青泥城而驰援,氐贼不能当,午後皆奔走,流血二十里,马屍、人身抛散麦垄无数。
至夜,王师皆唱北楚歌:「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屍丧狭谷中,白骨无人收。」
一《汉晋春秋》.习凿齿PS:感谢——————嗯————咕耶斯卡莫塔库达夫默里奇老爷的上萌!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