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顿时感觉自己活的好幸福。
俩人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收音机里的歌声:「你说.……」
於艳伸手把收音机关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叹了口气,「久波哥这人吧,看着五马长枪的,心其实挺细。
对人绝对是掏心掏肺,没啥心眼子。」
「可……」
於艳话锋一转,眼睛盯着尹珍:「可我听说,波哥不是有对象了麽?」
尹珍的笑僵了一下,「……应该是分了。
最近他都是来我这边吃饭,没见那个女的再来了。」
「你确定?」於艳歪着头看她。
尹珍叹口气:「大麽母吧。」(差不多)
於艳眼珠一转,往尹珍那边凑了凑,「那你打算咋整?就这麽干等着?」
尹珍抬起头,眼里带着迷茫:「那……那我还能咋整?」
於艳左右看了看,明明屋里就她俩,她还是跟做贼似的:「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尹珍一愣:「啥主意?」
於艳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尹珍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
她一把推开於艳,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能行麽?不太好吧?」
於艳一拍大腿,理直气壮:「这有啥不行的?这可太行了!我姐就是这麽降伏我姐夫的!」
尹珍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於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你好好歇着吧。
我得先回趟家,不然回去晚了我姐又该念叨了。」
尹珍要起来送她,被於艳一把按住了肩膀:「别送了,好好躺着。」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尹珍坐在炕沿上,耳朵还是红的。
於艳走到胡同里,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还有这麽傻的人?」
……
晚上五点多,饭後。
张景辰靠在炕上,肚子趴着张平安。
小家伙刚喝完奶,眼睛眯缝着,也不知道是睡是醒,小嘴一动一动的。
电视机开着,播的节目里说全国春耕生产形势喜人。
於艳在厨房刷碗,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你说我明天去省城,穿啥好呢?」
於兰从柜子里拽出两件衣服来,一手拎一件,在张景辰面前比划,「这件风衣行不行?还是穿那件呢子的?」
张景辰头都没抬:「都行,你穿啥都好看。」
「你少糊弄我。」
「不穿也好看。」
「呸。」於兰把衣服往炕上一放,「那我光腚上街啊?」
「也行。」
「我打你嗷!」
张景辰笑了一声,这才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那两件衣服。
「穿风衣吧。」张景辰说,「你穿风衣好看,风风火火的。」
「真的?」
於兰把风衣拎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在镜子前头转了一圈。
「骗你干啥。」
张景辰笑着说:「再说了,省城那些女的哪有我媳妇好看?」
「行了吧你,越说越没边了。」於兰嘴上嫌弃,脸上却绷不住笑了。
她把两件衣服叠好,又问:「那除了榛蘑、木耳,还给二姑带点啥?
要不要再带点酸菜?」
「别的不用了,人家城里啥都有。」张景辰说,「缺的是山里的稀罕物。」
於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看电视的於艳,嘱咐道:「艳儿,我跟你说啊,明早我走了,你在家看着平安。
我留一些奶,不够的话还有奶粉,你给他冲,别冲太浓了。」
「知道了。」於艳头都没回,眼睛盯着电视。
「还有,奶瓶得用开水烫一下再用,别拿凉水冲,不乾净。」於兰又说。
「知道了。」
「晚上给孩子盖好被子,别让他踢了,夜里凉。」
於艳终於转过头,一脸无奈,「知道了姐,你都说八遍了!你就放心去吧。
做保姆,我是专业的好麽?」
於兰还想再说,被张景辰拦住了:「就一晚上而已……你要是不放心,还是我自己去吧。」
「那不行……」
於兰话没说完,院门响了。
「笃笃笃——」
「来了来了。」於兰赶紧去开门。
王萍芝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个布兜子,往桌上一放,桌子都晃了晃。
後面跟着大嫂孙丽丽,手里也拎着一个三角兜子。
「妈,你来了!东西带来了?」於兰赶紧迎上去,接过王萍芝手里的兜子。
「嗯。」
王萍芝把布兜子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掏,「榛蘑、木耳,都是邻居李姐夏天上山摘的,挑的最好的晒的。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