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你的。」
「姐你也喝点儿呗。」
「我倒是想喝!我要是喝了,你外甥晚上就得打醉拳了。」於兰笑着说。
张景辰端起杯子,仰脖灌了一口。啤酒顺着喉咙下去,冰凉凉的。
他咂咂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咋样?好喝不?」於兰盯着他的脸。
「还行吧,就是有点儿淡。」
张景辰把杯子放下,又看了一眼那个酒瓶子,「麦芽度太低了,喝着没啥口感。」
「麦芽度是啥意思?」於艳好奇地问。
「就是啤酒里头的麦芽浓度。度数越高,味儿越醇厚。」
张景辰拿筷子夹了一块鹿肉,慢慢嚼着,「这酒说白了就是工业水啤,喝着跟喝水似的。
我以前在省城喝过一种进口的啤酒,好像叫什麽德式小麦,那才叫好喝。
麦芽香味特别浓,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蕉和丁香的味道,泡沫也特别细腻,跟奶油似的。」
「真的假的?还有那麽好喝的啤酒?」於兰一脸好奇地问,毕竟她偶尔也馋酒。
张景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当然是真的,德国的啤酒很有名的!」他虽然不能喝大酒,但是前世也爱喝点精酿,小酌怡情。
「德国?」
「且过?」
於兰和於艳对视一眼,二脸懵逼。
「哎……吃饭吧。」张景辰一脸无语,「俩土老帽!」
「嘿,有的喝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了。」於兰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於艳去厨房往窗外看了一眼,大喊说:「姐,刘颖姐来了。」
「快请进来!」於兰连忙站起身,迎了出去。
刘颖穿着一件藏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别着一个发卡。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今天我爱人在家看孩子,我这才有时间过来认认门!」
刘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自己做的枣糕,别嫌弃。」
「刘姐你太客气了,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
於兰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快坐,喝点水。」
张景辰也跟她打了个招呼:「刘姐来了。」
刘颖笑着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感叹道:「你们家这伙食可真好……」
於兰笑着说:「也就今天改善改善伙食,刘姐要是不嫌弃就再吃点儿。」
「不了不了,吃完来的!」刘颖连连摆手,然後转移话题说:「谑!你家买彩电了?」
她站起身,凑到彩电跟前,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多少钱啊?」
「嗐!没多少钱啊。」於兰低调地说。
刘颖羡慕地说,「我在百货大楼见过,这个十四寸的熊猫彩电,标价一千三百多呢!」
「刘姐你是不知道,这彩电是拉饥荒买的……」於兰露出一抹苦笑。
「啊?怎麽说?」
「哎……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啊。」
於兰开始和刘颖聊了起来——二人从电视聊到了育儿心得,又从产後康复聊到职业规划。
聊着聊着,刘颖的语气慢慢变了,说话开始绕弯子,一会儿问「张景辰最近忙不忙」,一会儿说「运输的活儿好不好干」,眼神也有些闪烁。
於兰看出她有事,直接问道:「刘姐,你是不是有事儿找景辰啊?
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咱们之间别客气。」
刘颖被点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才把来意说了出来。
「不瞒你说,我还真有点事儿想求你爱人帮个忙。
你们也知道我爱人在农科站工作!最近不是春耕嘛,站里有一批化肥要送到下面几个村子。
货倒是不重,也就五吨多,路也不算远,就是那几个村子的路不太好走。
我爱人他们站里找了好多个车了,不是嫌路不好,就是嫌货少,运费少。」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愁容:「其实这个活儿不归我爱人管,可他这人就是死心眼,见不得农户们着急上火。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来问问你家景辰,看看这活儿他能不能接?
当然,要是不方便的话,也没事儿!你们千万别觉得为难!」
张景辰听完,想了想,问道:「都送到哪几个村子?」
「就是大柳屯、靠山屯和兴隆沟。」刘颖赶紧说。
张景辰问:「大柳屯?是不是去大兰县方向那个?」
「对对对!就在去大兰县的半道上,往东岔出去不到十里地。」
刘颖赶紧点头,「靠山屯和兴隆沟也都在那一片,三个村子挨着,一条路串下来的。」
「那正好。」张景辰点了点头,「我明天准备去大兰县,可以顺路帮你捎过去。」